第256章 功勳 英雄 悲切

輪廓。於向陽靠著窗，目光落在窗外翻湧的雲層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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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雲厚厚的、白茫茫的帶差灰邊，一層疊著一層往後退去，把地麵的一切都遮在了底下。

保持著那個姿勢，很久很久沒有動，既不疲憊也不傷心，整個人像一隻被抽空了的殼，眼眶是乾的，嘴角是平的，腦子裡也是空的。

隻有他自己知道，那空不是什麼都沒有，而是東西太多了，多到擠得他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生怕那些積壓的東西就會決堤一般地湧出來，把他整個人衝垮。

雲層下方，是廣袤的、沉默的華夏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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