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去說，在這鬨像什麼話？趕緊走，別在街麵上丟人現眼了。"
這話一出，秦鋒和潘德雲的眉頭同時皺了一下，他們不明白於向陽為什麼明明看出了端倪卻要把人放走。
可兩人都是多年的老偵查員，信任和服從已經刻進了本能裡，誰也沒有當場質疑，隻是微微側了側身，把那婦女和壯漢讓出了半條路。
那婦女顯然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能脫身，眼睛裡的算計的光一閃而過，嘴上倒是不停地道謝，一邊嘟囔著"好好好領導說得對我這就帶她回去好好管教"，一邊從壯漢懷裡把那個繈褓接過來挎在臂彎裡，另一隻手再次攥住了小姑娘的手腕。
壯漢沉默著跟在她身側，兩個人一左一右夾著那個姑娘，快步朝人群外麵走去，腳下的步速明顯比剛才快了。
小姑娘拚命回頭想喊，可嘴巴被壯漢抬手捂了一下，隻發出"唔唔"的悶聲。
圍觀的人群見"領導"發了話讓帶走，便紛紛散開，幾個上了年紀的大媽還在後麵搖頭歎氣："唉，現在的年輕媳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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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向陽站在原地，目送那三人拐進了街道旁邊一條窄巷子。等圍觀的人群徹底散乾淨了，他衝秦鋒和潘德雲低喝一聲："跟上他們！"
三個人幾乎是同時轉身，腳下無聲地貼著牆根追了上去。
潘德雲一邊小跑一邊壓低聲音問："老於，你也看出他們不對勁了吧？剛才怎麼不直接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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