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揮手帶著自己帶來的人直奔後台和辦公室方向，同時兩個隊員上前，一把按住還癱在講台邊的胖領導，給他扣上了手銬。
胖領導被拖走時還想要掙紮，被一個隊員低聲說了句"別動"，立刻老實了。
禮堂裡剩下的研究所人員，被這場麵弄的麵麵相覷，沒有人動也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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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向陽沒有再對著台下多說一個字，轉身下台走到門口那把椅子旁邊彎下腰，輕聲詢問："湯老，您還能站起來嗎？"
湯非凡抬起頭來看他，那雙因為長時間審訊和批鬥而有些渾濁的眼睛裡，漸漸浮起了一絲光亮。他扶著椅子的扶手慢慢站起來，很明顯還有些腿發軟。於向陽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又朝後麵跟來的戰士遞了個眼色，兩個戰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虛扶著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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