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在排廢氣？”
“可能在換氣。”
貓七突然喊道：“不對，閥門底下有第二條線路，紅色端口正在發信號。”
“李家還沒斷乾淨？”
“不是李家。”
貓七把畫麵切到控製室深處，線路圖上多出一個灰色節點。
“這個節點沒有聯網記錄，它從二十年前就一直在工作。”
蘇星彤那邊安靜了下來。
“二十年前？”
小惠把舊貨單翻到最後一頁：“北倉特殊貨物入井時間，也是二十年前。”
林野再次握住閥門。
“阿豹，繼續。”
“這回聽我的。”
“你說。”
“往左先鬆半格，再往右推，不然閥杆會斷。”
“明白。”
阿豹把斷扳手重新卡好，額角的汗落得更快。
林野調整站位，手臂壓住扳手尾端。
“數三下。”
“一。”
“二。”
“三！”
兩人同時發力。
咯吱！
閥杆先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鏽屑沿著接口落下。
阿豹腳下打滑，身體往前栽去，林野一把扣住她的腰，將人拉回身側。
她撐著拐杖站穩，喘了兩口氣。
“別鬆。”
“沒鬆。”
“我說閥門。”
林野重新壓住扳手：“繼續。”
控製室外傳來沉悶的撞擊，第三櫃方向傳來一連串金屬擠壓聲。
篤！
篤篤！
篤！
陳小薇在耳機裡喊：“敲擊頻率變了，他在催我們。”
蘇星彤抓起麥克風：“裡麵的，你再敲兩下，外麵這幫人就把你撈出來。”
篤篤！
“他說什麼？”
“等一下。”
陳小薇把紙上的符號重新排列，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黑痕。
“他說，別開總閘，開藍閥。”
阿豹看著麵前的閥門：“他知道這裡？”
林野沒有回答，雙臂同時發力。
咯！
藍色閥門轉動了半格。
下一刻，閥門內部傳出尖銳的嘶鳴，像高壓氣體沿著狹窄管道衝出去。
嘶——
整間控製室的儀表盤開始跳動。
小惠盯著數據：“壓力下降了，下降速度很快，通風係統重新啟動。”
貓七喊道：“第三櫃生命源回升，氧氣恢複百分之六。”
阿豹咧了下嘴：“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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