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一拐敲開生死閘，汗濕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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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燈亮了。”
貓七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鍵盤聲跟著停了半拍。
林野抬頭看向控製台最底部，那盞剛亮起的綠燈旁邊，浮出一行俄文小字。
阿豹把切割筆抵住焊縫，手腕因為持續發力已經發酸，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落在灰撲撲的鐵蓋上。
“翻譯。”
“手動泄壓入口，授權等級，第三接管人。”
貓七盯著屏幕，嘴裡的棒棒糖被她咬得哢哢響。
“老板，這套老設備認產權，不認密碼。”
蘇星彤在遠程頻道裡接話：“那就讓它認人，林野，把證件貼上去。”
“它認的是生物電流。”
小惠快速調出壓力曲線，指尖在屏幕上連點數下。
“第三櫃的氧氣隻剩七分鐘，井底側壓還在往上升，繼續拖下去，櫃門會先被岩層壓變形。”
阿豹抬手擦了把臉，切割筆重新落下。
“給我三分鐘。”
“你隻有兩分鐘。”
“那就把三分鐘壓成兩分鐘用。”
切割筆發出細密的嗡鳴，藍白光線沿著焊縫慢慢推進，鐵蓋邊緣被燒出一圈暗紅色痕跡。
林野蹲到她身側，手掌托住她的手腕，替她把設備角度穩住。
“左邊壓低。”
“我知道。”
“焊縫後麵有第二層卡扣。”
“你再說一句，我把切割筆貼你鞋上。”
“你會把鞋切穿。”
“知道還說。”
阿豹咬住牙，肩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工裝背心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跡，衣領鬆開了一截，鎖骨處沾著細碎的鐵灰。
林野的手掌沒有移動。
“往右三毫米。”
“你拿尺子量過？”
“黃金瞳看見的。”
“早說啊。”
阿豹調整設備，光線斜著切進焊縫。
滋啦！
一團火星貼著地麵飛出去，撞在水泥牆上，留下幾顆發亮的紅點。
控製室上方傳來哢哢的擠壓聲，牆頂又落下幾片碎石。
小惠盯著氣壓曲線：“側壓已經超過警戒值，林野，閥門再不開，第三櫃周圍的岩層會先鎖死。”
“貓七，能不能遠程給閥門供電？”
“能供電，不能轉動，裡麵有機械棘爪，李家的人把控製台改成了單向鎖。”
蘇星彤的聲音從頻道裡傳來：“一句話，電腦沒用，得拿扳手乾活。”
“你終於說了句有用的。”
“我一直有用，剛才隻是負責活躍氣氛。”
“你那叫擾民。”
“等你回來，我讓你知道什麼叫擾民。”
林野沒有接話，視線落在阿豹手裡的切割筆上。
焊縫裂開了一道細口。
“再來一遍。”
阿豹把設備往裡送，手肘抵住膝蓋，腳下那條傷腿因為發力開始發抖。
林野伸手扶住她的肩。
“傷腿別頂。”
“我不用它頂，難道用腦袋頂？”
“可以試試。”
“滾。”
切割光線繼續向前，鐵蓋底部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哢。
阿豹手上的動作停了。
她低頭看著鐵蓋：“裡麵的卡扣鬆了。”
林野鬆開手腕，抓住蓋板邊緣。
“退後。”
“你掀得開？”
“你讓開。”
“我在這兒切了半天，你一句讓我讓開？”
“再不讓，等它彈你臉上。”
阿豹拄著拐杖往後挪了半步，手裡還攥著切割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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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雙手扣住鐵蓋邊緣，腰腹發力，整塊蓋板紋絲不動。
阿豹把斷扳手遞過來。
“卡左下角。”
林野接過扳手，沿著縫隙插進去。
“再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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