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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來來，我給你介紹。”宋青山指著那個胖子，“這位是香江來的黃老板。黃老板，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那位手裡有神仙木的林兄弟。”
黃老板停止了盤核桃，上下打量了林承業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輕蔑。
一個鄉下泥腿子。
“林兄弟，東西帶來了嗎？”黃老板操著一口生硬的普通話，“規矩我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林承業沒接話。他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鏈。
一股奇異的、醇厚而霸道的香氣，瞬間在沙發區彌漫開來。
黃老板的臉色變了。他猛地坐直身子，湊近帆布包。
裡麵是一塊黑紫相間、油性十足的木頭。
“紫奇楠……極品沉水紫奇楠！”黃老板聲音發顫，伸手就想去拿。
“啪。”
林承業伸手按住包口。
“黃老板，看可以。價錢還沒談攏呢。”林承業看著他。
“宋老板在電報裡沒跟你說嗎？我出雙倍！”黃老板急了，“之前宋老板開價兩萬，我給你四萬！”
四萬！
站在林承業身後的鐵牛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四萬塊錢，在沙尾村能把全村的地都買下來！
林承業卻笑了。他搖了搖頭：“黃老板，你大老遠從香江跑來，就為了賺這點差價？”
黃老板一愣：“你什麼意思？”
“這塊紫奇楠，重量超過兩百克。這種品相的料子，在香江的拍賣行，打磨成珠子，至少能拍出二十萬港幣。”林承業盯著黃老板的眼睛，“你拿四萬塊人民幣就想打發我。欺負我不懂行？”
宋青山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地看著林承業。
這個一直待在海邊漁村的年輕人，怎麼會懂香江拍賣行的行情？！
黃老板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原本以為遇到個土包子可以撿漏，沒想到對方是個行家。
“那……林兄弟想多少錢出？”黃老板語氣軟了下來。
“十萬。少一分免談。”林承業報出一個數字。
鐵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叫出聲來。
“十萬？這太多了！我手裡沒帶這麼多現金！”黃老板急得直搓手。
“那是你的問題。我隻在這待一天。明天這個時候見不到錢，貨我帶走。”林承業拉上帆布包的拉鏈，站起身。
“等等！”黃老板咬了咬牙，“十萬就十萬！但我需要時間去銀行調彙票！”
“可以。明天上午十點，還是這裡。”
林承業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走出和平飯店，鐵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哥……十萬啊！你真敢要！萬一他不要了咋辦？”
“他比我們急。”林承業看著街道上的車流，“走，帶你去吃頓好的。省城的美食，沙尾村可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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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附近找了家國營飯店，點了一桌子菜。
林承業吃得很慢。十萬塊，在這個年代是一筆巨款，足夠他啟動更大的計劃。
沙尾村的養殖池隻是第一步。他要建立的，是一個龐大的海產商業帝國。
吃完飯，林承業沒有去住旅館，而是帶著鐵牛去了省城最大的農貿批發市場。
“哥，咱們來這乾啥？”鐵牛不解。
“探探路。”林承業在各個海鮮攤位前轉悠。
省城的海鮮市場很大，但貨品大多是普通的帶魚、黃花魚和一些養殖的貝類。高端海貨極少。
林承業在一個賣乾貨的攤位前停下。
“老板，收乾鮑嗎？”林承業問。
老板是個精瘦的漢子，瞥了林承業一眼：“收。看成色。普通的十塊錢一斤。”
林承業打開帆布包，拿出一個用報紙包著的網鮑乾，遞了過去。
老板漫不經心地接過，打開一看，眼睛瞬間瞪圓了。
“這……這是網鮑？這麼大個頭？你哪弄來的？”老板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價錢。”林承業言簡意賅。
“這種極品貨，我這小攤吃不下。得去後街的‘海珍閣’，那是省城最大的海味行。”老板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方向。
林承業收回網鮑，轉身走向後街。
海珍閣是一棟兩層的小樓，裝修古色古香。
林承業走進去，直接把十個網鮑乾擺在櫃台上。
掌櫃的是個戴著老花鏡的老頭。他拿著放大鏡，仔細看了一會，倒吸一口涼氣：“極品野生網鮑，曬製手法極其專業。小兄弟，這貨我全收了。一百二十塊一斤！”
十個網鮑乾，足足有四斤重。
四百八十塊錢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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