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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你這就賺了十二萬？”鐵牛咽了口唾沫，“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這叫信息差。”林承業把厚厚的一遝錢塞進包裡，“造船廠的人隻懂造船，不懂二手市場的行情。走，回廠裡交尾款。”
拿著剛賺的十二萬，加上帶來的錢，林承業一次性付清了船款。
相當於，這五艘百噸級的鐵殼船，他隻花了二十八萬就拿下了。
三天後。
五艘重新刷了紅底白漆的鐵殼船，在兩艘拖船的牽引下，緩緩駛入沙尾村的碼頭。
“嗚——”
低沉的汽笛聲響徹整個海灣。
沙尾村沸騰了。
全村老少全跑到了碼頭上。看著那五座像小山一樣的鋼鐵巨獸，所有人都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我的老天爺，這船真大啊！”水生叔激動得渾身發抖，“這得裝多少魚啊！”
“承業！你真是咱們村的龍王爺轉世啊！”老張頭吧嗒著旱煙，眼眶都紅了。
林承業站在碼頭上，迎著海風，大聲喊道：“從今天起，咱們沙尾村，徹底告別木船時代！大壯！”
“在！”大壯光著膀子，擠出人群。
“帶人上船，熟悉機器！婦女同誌們，把新買的尼龍網拿出來，按這船的尺寸，連夜織網！”
“好嘞！”
整個村子再次像一台精密的機器，高速運轉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沙尾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中。
碼頭上，電焊的火花四濺。大壯帶著村裡的幾個年輕人，在船上敲鐵鏽、給甲板刷防滑漆。
鐵牛則鑽進底艙，跟著從鎮上請來的老機修工，學習怎麼保養那台巨大的柴油發動機。
村委大院裡，王秀蘭帶著幾十個婦女，盤腿坐在地上，手裡拿著網梭，飛快地編織著巨大的拖網。
“翠花，你那邊的網扣打結實點！”王秀蘭一邊穿線一邊喊，“承業說了，這鐵殼船馬力大，網要是不結實，一網下去能把網兜給撐破了！”
“曉得嘞嬸子！”劉翠花笑嘻嘻地回應，“俺當家的現在天天在船上摸那鐵疙瘩，連睡覺都說夢話喊著要開大船。”
陽光灑在院子裡，充滿了勃勃生機。
林承業沒去湊熱鬨。他搬了把藤椅，坐在自家院子裡曬太陽。
雖然買了大船，但出遠海不是兒戲。人員磨合、物資準備，都需要時間。
閒著也是閒著，林承業閉上眼睛，習慣性地打開了係統雷達。
深海那個深紅色的光點依然在閃爍。他將雷達的掃描範圍縮小，集中在沙尾村近海區域。
突然，在距離村子不到兩海裡的後山礁石區，雷達屏幕上亮起了一片密集的綠色光點。
光點旁邊浮現出一行小字：
【發現高密度野生大青蟹群，平均個體重量1.5斤以上。係統估值：高。】
林承業猛地睜開眼。
野生大青蟹？還是1.5斤以上的極品？
這在八十年代末，可是高級飯店裡用來撐場麵的硬菜。
林承業站起身，披上外套，溜達到村委大院。
“水生叔，別抽煙了。”林承業踢了踢水生叔的板凳，“叫上村裡閒著的十幾個老人，帶上鐵鉤和水桶，跟我去後山礁石區。”
“去那兒乾啥？”水生叔一愣，“那地方暗礁多，浪又大，平時連個海帶都撈不著。”
“去抓螃蟹。賺點買煙錢。”林承業笑了笑。
半小時後。
十幾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了後山礁石區。
正值退潮，大片黑褐色的礁石裸露在空氣中，海帶和海草掛在上麵，散發著濃烈的海腥味。
“承業，這哪有螃蟹啊？”一個大爺拿著鐵鉤，四下張望。
林承業指著前麵一個水窪旁邊的石縫：“往裡掏。”
大爺半信半疑地把鐵鉤伸進去，剛一攪和，就感覺鉤子被什麼東西死死夾住了。
“哎喲！有貨！”大爺猛地一拽。
一隻比盤子還大的青蟹被拽了出來，兩隻巨大的鉗子在半空中揮舞，蟹殼呈現出健康的青黑色，肥碩無比。
“我的乖乖！這麼大的青蟹！”水生叔倒吸一口涼氣。
林承業指著周圍密密麻麻的石縫：“全都有。大家動手，注意別被夾著手。”
十幾個老人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散開在礁石區裡。
“這裡有一隻！”
“俺這石縫裡藏了一窩！”
“哎喲，這鉗子真有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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