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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毛錢一袋，在這個年代的小孩和年輕人眼裡，絕對是買得起的解饞零食。
第二天，第一批一萬袋香辣小魚乾下線。
林承業沒有直接發往省城，而是讓大壯開著冷藏車，去了周邊的幾個鄉鎮供銷社。
免費試吃，先到先得。
不到半天，一萬袋小魚乾被搶購一空。
供銷社的電話直接打到了村委辦公室。
“林廠長！你這小魚乾太好賣了！給我來五千袋！”
“我要一萬袋！”
林承業握著電話，嘴角上揚：“各位主任，小魚乾產量有限，先款後貨，明天發車。”
掛了電話，林承業在賬本上記下一筆。
小魚乾的成本極低，丁香魚在海邊幾乎不值錢，加上調料和包裝，一袋成本不到五分錢。賣兩毛，利潤高達百分之三百。
這就是降維打擊。
用後世成熟的零食配方，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簡直是印鈔機。
傍晚，村民們下班。
林承業在村委大院支起了一塊黑板。
“大夥兒都停一下。”林承業拿著粉筆，敲了敲黑板。
村民們圍了過來，手裡端著飯碗，好奇地看著他。
“最近，大夥兒手裡都有了點閒錢。蓋房子的蓋房子，買大件的買大件。”林承業目光掃過眾人，“這是好事，說明咱們日子好過了。”
水生叔和桂花嬸在人群裡咧嘴笑。
“但是，”林承業話鋒一轉，“錢，不能光花在麵子上。得學會錢生錢。”
人群安靜下來。
“啥叫錢生錢啊，承業？”水生叔問。
“咱們村現在有廠子，有車隊。以後還要買大船。”林承業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字，“廠裡準備成立一個內部合作社。大家可以把手裡的閒錢投進來，算作股份。年底，除了工資和基本分紅，還能按股份拿分紅。利息比信用社高一倍。”
全場嘩然。
“承業，這……這能行嗎？”桂花嬸有些猶豫，“俺那錢，還打算給老二娶媳婦用呢。”
“自願原則，絕不強求。”林承業放下粉筆，“我隻是給大家提供一個渠道。把錢放在家裡，那是死錢。放在廠裡，那是活水。咱們沙尾村要發展，需要大家一起使勁。”
林建國磕了磕煙袋鍋，站了出來：“俺信俺兒子！俺家那一萬塊錢，全投進去！”
“俺也投！俺投兩千！”王二狗舉手。
“俺投五百！”
“俺投一千！”
在林建國的帶頭下，村民們紛紛響應。
林承業看著黑板上不斷增加的數字，心裡盤算著。
這筆錢，加上廠裡的流動資金，足夠去海城買兩艘二手遠洋漁船了。
有了船，沙尾村的產業鏈才算真正閉環。
清晨，薄霧籠罩著沙尾村。
大壯穿著一件嶄新的的確良襯衫，背著個帆布包，站在村口。
老趙和另外兩個司機在旁邊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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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紅梅手裡拿著兩個煮雞蛋，塞進大壯的包裡。
“路上小心點，到了海城給村裡打個電話。”李紅梅低聲囑咐。
“放心吧，俺跟著哥乾了這麼久，啥陣仗沒見過。”大壯拍了拍胸脯。
林承業走了過來，遞給大壯一個牛皮紙信封。
“哥，這是啥？”大壯接過信封，感覺沉甸甸的。
“介紹信，還有五萬塊錢的彙票。”林承業神色嚴肅，“到了海城，去找信封上這個地址的人。他叫徐海，是我以前在省城認識的一個朋友，他在海城造船廠有關係。買船的事，多聽他的意見。記住，要鋼殼船，木船不要。”
“記住了！”大壯小心翼翼地把信封貼身收好。
“去吧，早去早回。”林承業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壯上了卡車，發動機轟鳴，朝著海城的方向駛去。
送走大壯，林承業回到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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