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無誤地貼在了楓含腦門上，震得他額前碎發都飄了飄。
“右護法楓含，即刻點齊法寶，前往合歡宗打擂。”
“……若拿不回前十，罰沒三年月例，斷絕魔宮一切夥食供給。”
院子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楓含手裡那把還沒剝的糖炒栗子“嘩啦啦”全順著指縫砸在青石板上，有一顆還骨碌碌滾到了時青腳邊。
他臉上的幸災樂禍徹底僵硬，整個人猶如一尊風化千年的石像，呆呆立在原地。
時青淡定側過身，避開地上的栗子殼，又俯身將那顆滾來的栗子拾起來，在指尖擦了擦。
他補上最後一刀：“現在去地窖搬幾袋麵粉還來得及。”
半晌，楓含才緩緩轉頭看向時青，嘴唇顫了顫，像要哭又哭不出來：“老時……我是不是聽錯了……”
“沒聽錯。三年月例，斷絕夥食。打不進前十，你以後連糖炒栗子都別想了。”
楓含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點直接栽進那堆栗子裡。
時青手快，伸手拎住他後領，把人重新提起來，又替他拍了拍衣擺上沾的灰。
楓含順勢一把抱住時青的胳膊，聲淚俱下：“木頭，你可得陪我去，我把你塞我儲物戒裡偷偷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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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青麵無表情地把袖子抽回來：“儲物戒裡裝的是死人。”
楓含徹底蔫了，蹲在地上，把散落的栗子一個個撿起來，嘴裡含含糊糊念叨：“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合歡宗那些妖女，打不過就撕衣服，我哪裡遭得住……”
他說著，又往嘴裡塞了顆栗子，像給自己壓驚。
時青嘴角抽了抽，到底沒再說風涼話，隻道：“合歡宗看重身法，你輕功尚可，近身纏鬥未必吃虧。別一上去就被人卸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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