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送你。”
燕潯陽：“……”
偷聽的劍靈：“……”
劍靈怒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它憤怒地從劍身中飛出來，噴了一圈雪花後忿忿地縮回了劍身裡。
沈拂知和自己的劍靈毫無默契可言，覺得自家劍靈可能是高興的。
“你看，”他對燕潯陽說，“它還挺喜歡你的。”
燕潯陽默然無語，他自己也修劍。
雖然他是魔修，但劍道一途，殊途同歸。
他怎麼也沒感受出劍靈的高興，但它的主人說“送你”，它就乖乖待著，沒有反抗。
燕潯陽把劍收回去，拎著霜殺劍，在沈拂知身旁拂衣坐下。
這剛一貼近，沈拂知就往一旁挪了兩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遠，中間空出了一大截，足夠再坐兩個人。
燕潯陽要被他氣笑了。
平日裡不是挺大膽的——闖魔界、送拜帖、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要聯姻，連“我來求婚”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怎麼關鍵時刻是個榆木腦袋？
沈拂知倒是沒想那麼多，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
坐得太近，兩個人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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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還記得，燕潯陽不喜歡有人靠太近。
魔尊大人攏了攏衣袍，側頭看了他一眼。
“你多大了？”燕潯陽問。
沈拂知打開麵板看了眼。
玩家信息那一欄，明明白白地寫著——年齡：321歲（骨齡測算）。
測試服的角色是係統自動生成的，他選完劍修、拉滿修為之後，係統就給他分配了這麼個身份。
三百二十一歲的化神期，放在修真界確實是天才中的天才。
“三百二十一歲。”他說。
“三百二十一歲？”
燕潯陽語氣裡的疑惑太過明顯。
沈拂知麵不改色：“對。”
燕潯陽沉默了。
是巧合嗎？
他也三百二十一歲。
他走到今天這一步，是走的不正當路子，三百二十一歲的大乘期魔尊，已經是前無古人的成就。
而沈拂知——
一個劍修，三百二十一歲的化神期。
燕潯陽目光微沉。
沒聽說中州有沈姓的家族能培養出這樣的天才。莫非是隱世家族？
可若是隱世家族，為何會讓他這般高調行事？闖天衍宗、拜席允為師、孤身入魔界……每一步都張揚到了極點，完全不像隱世家族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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