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到底是不是18+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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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麼。
腦子有些亂，燒得那些平日裡井井有條的思緒全都亂了套。
遊戲內外他都是初吻，在他的生命裡，從來沒有一個人讓他想要親吻。
他怎麼就真的親過去了。
老婆唇好軟，觸感還殘留在嘴唇上，溫的，軟的，親的時候燕潯陽好像有點喘不上氣，睫毛一直在顫。
親得上不來氣的樣子……
打住！
沈拂知在心裡喊了一聲停。
他在心裡默念了三遍“非禮勿視非禮勿思”，念完之後發現一點用都沒有。
念頭像春天的野草，割了一茬長一茬，越割越長。
他止住無端的幻想，開始思考自己玩的到底是不是18+的遊戲。
他記得內測協議上好像寫了年齡限製，但他當時看都沒看就直接點了同意——誰會在玩遊戲之前認真看那些條款？
沈拂知無意識舔了舔唇，唇瓣上似乎還殘留著那溫軟的感覺。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
而燕潯陽的視線猶如實質，順著沈拂知舔唇的動作，一寸一寸地移動，直勾勾地釘在那截被舌尖掃過、泛起一抹濕潤水光的唇瓣上。
沈拂知的呼吸已經夠亂了。
燕潯陽的比他更亂，原本就尚未平息的呼吸，在這一刻變得愈發沉重且黏稠。
蒼白修長的手指倏地抬起，燕潯陽一把捏住了沈拂知的下頜。
溫涼的指腹毫不客氣地按壓在那片柔軟的下唇上，指腹的觸感微涼，帶著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一寸一寸地碾過那點剛剛被舔舐過的水痕。
“不是你先親的我嗎？”
燕潯陽喉腔裡溢出一聲低啞的悶笑。
他非但沒有拉開距離，反而更進一步。原本兩個人之間就沒有多少空隙，現在那些空隙被他的動作一點一點地蠶食殆儘。
他逼迫著沈拂知向後靠，直到背脊徹底抵上粗糙的千秋樹乾，再無退路。
黑發與白衣在夜風中淩亂交織。
燕潯陽微微偏頭，視線從沈拂知的眼睛移到了他的耳朵上。
那隻耳朵紅透了，鼻尖近乎挑逗般地擦過那片滾燙的皮膚。
微涼的觸感在那片滾燙的皮膚上劃過的瞬間，沈拂知覺得自己整個人的溫度都升高了。
“你害羞什麼？”
吐息間全是剛剛交纏過後的滾燙情潮，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沙啞。
“拂知。”
他叫了他的名字，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親密又曖昧，像是在舌尖上滾了好幾圈才舍得吐出來的。
“我好親嗎？”
他抵著那隻發紅的耳朵低語，嘴唇幾乎貼著那層薄薄的皮膚，每一次開合都帶起一陣細微的氣流，拂過那些細小的絨毛，激得沈拂知的耳朵又紅了幾分。
“嗯？怎麼不說話。”
他咬字極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齒間碾碎了才吐出來的。
眼睛始終釘在沈拂知的臉上，觀察著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聲音輕得仿佛情人間的呢喃，字字句句卻都帶著逼人的壓迫感。
“我修的可不是什麼清心寡欲的道。”
燕潯陽的眼睫垂下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陰影遮住了他眼底大半的情緒，卻遮不住那一點暗紅色的、灼燙的光。
“再撩撥我——”
他的手從沈拂知的唇瓣上滑落，指腹順著下頜的線條一路向下，經過喉結，經過鎖骨，經過那些被紗布覆蓋的傷口。
按上了沈拂知的腰帶。
骨節分明的手停在那裡，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手指鬆鬆地搭在腰帶的邊緣。
“當心貞潔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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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拂知靠在樹乾上，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燕潯陽的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欲念。
沈拂知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才是主動親上去的那個人。他才是先跨過那條線的那個人。
怎麼現在，他被反將了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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