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真的嗎？好耶！走走走，木頭你帶路。”
時青被他拽著走了兩步，抬手扶正了被他扯歪的衣領，兩人吵吵鬨鬨地沿著穀外的小路繞向另一側的入口。
沈拂知拉著燕潯陽站在穀口，風吹起他發間那根暗紅色的發帶。
他看著這片花海和蝶群，想起遊記裡寫的那句話。
“站在穀口能看到一整片天空都被蝴蝶遮住，像是下了一場彩色的雪。”
的確沒有誇大其詞。
他偏過頭，想看看燕潯陽見到這片景象時是什麼表情。
燕潯陽正站在他身側，微微仰頭，陽光落在他臉上，將他眼尾那抹薄紅照得格外分明。
他的表情很專注，眼睛睜大了些。
一群粉蝶從他頭頂飛過，有一隻在經過他身側時放慢了速度，繞著他飛了半圈，最終輕輕停在了他的肩頭，翅膀緩緩翕動著。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接二連三地落了下來。
燕潯陽的肩頭、袖口、衣襟，垂在身側的手指上都分別停了一隻。
蝴蝶穀裡的蝶群像是受到了某種無聲的召喚，紛紛從花叢和灌木中飛起，繞過沈拂知，徑直朝燕潯陽聚攏。
他站在漫天飛舞的蝶翼之間，琥珀色的眼睛裡難得露出幾分無措，卻還是在蝶群圍攏時下意識地抬手，讓那隻停在他指尖的蝴蝶更穩當一些。
偷偷學的引蝶法術的沈拂知深藏功與名。
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撥開燕潯陽發間那隻蝶王後裔，“這隻翅膀尖上沾了花粉，我幫你拿掉。”
那隻蝶王後裔被他撥開之後，在半空中盤旋了兩圈，似乎還想重新落回燕潯陽肩頭。
沈拂知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擋在了蝴蝶和燕潯陽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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