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雪。第九封信裡你說學會了做紅燒肉，但是太鹹了，吃了一個星期。第十七封信裡你什麼都沒寫，就寄了一張你站在新區辦公樓前麵的照片。”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十七封信的內容，我全都記得。”
霍硯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的手指收得更緊了，幾乎要把她的手捏變形。
“那你為什麼一封都不回？”
沈嬌嬌抿了一下嘴唇。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溪水裡翻滾的鵝卵石上。
“因為我怕我一回信，就會買機票回來。”
霍硯辭愣住了。
“我走的時候跟自己說，三年，讀完書再回來，回來的時候要讓你刮目相看。”
沈嬌嬌的聲音有點發澀。
“可是每次收到你的信，我就想買票，想了十七次，忍了十七次。”
溪水從他們腳邊流過去，嘩嘩地響。
霍硯辭把她拉起來，一隻手扣在她後腦勺上，把她的臉按進自己胸口。
沈嬌嬌的鼻尖撞在他的胸骨上，聞到他毛衣上的煙火味和鬆脂味。
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聲音從胸腔裡傳出來，帶著震動。
“以後不許再忍。”
沈嬌嬌的手指攥住了他腰間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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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火堆裡傳來紅薯皮被烤裂的聲音。
兩個人都沒有動。
過了很久，沈嬌嬌悶悶的聲音從他懷裡傳出來。
“霍硯辭。”
“嗯。”
“雞烤糊了。”
霍硯辭猛地鬆開她，轉身跑回火堆旁邊。
雞沒糊，但皮已經焦了一層。
他蹲在那裡手忙腳亂地翻麵，耳根紅得能滴血。
沈嬌嬌站在溪邊，看著堂堂常務副區長蹲在地上搶救一隻烤雞的樣子，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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