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麼了？臉色不對。”
霍硯辭靠在沙發背上，閉了一下眼睛。
“寫舉報信的人查出來了，新區管委會綜合科的孫誌國。”
沈嬌嬌的眉毛挑了一下。
“然後呢？”
“他交代了，不光是寫舉報信的事，還牽出了新區開發指揮部副指揮長劉裕民的貪腐問題，金額一百二十萬。”
沈嬌嬌的手指在雜誌封麵上停住了。
“一百二十萬？九十年代的一百二十萬？”
霍硯辭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紀委已經立案了。”
沈嬌嬌沉默了幾秒，然後把雜誌扔在一邊，側過身麵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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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硯辭，這個劉裕民，是不是跟你一起搭檔過？”
霍硯辭轉頭看著她，目光很沉。
“是。”
沈嬌嬌伸手握住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
“難受？”
霍硯辭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反握住她的手掌。
“不難受，就是覺得可惜。”
沈嬌嬌把他的手拉過來，十指扣在一起。
“一封針對你的舉報信，最後反倒把他們自己的人炸了出來，這叫什麼？”
霍硯辭看著她。
沈嬌嬌嘴角翹了一下。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霍硯辭的嘴角動了一下，伸手把她整個人拽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沈嬌嬌沒掙紮，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
過了一會兒，她悶悶地開口。
“霍硯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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