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省長大人，認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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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硯辭接過田字格練習本，翻開第一頁。
紙上歪歪扭扭躺著三個“大”字，橫畫不平，撇捺也沒展開。第四個才寫了一半，筆畫已經伸出了格子。
小豆包站在他腿邊吸著鼻子，眼圈紅紅的。
“哪個老師布置的？”
“語文老師。”
小豆包悶聲道：“要寫兩頁‘大’，再寫兩頁‘小’。”
“四頁？”
“嗯。明天交不了要罰站。”
霍硯辭把練習本攤在餐桌上，拉開椅子。
“過來坐。”
小豆包爬上椅子，兩隻腳夠不著地，在下麵晃來晃去。
霍硯辭把鉛筆遞給她。
“先寫‘大’。橫畫從左到右，起筆輕，收筆穩。來。”
小豆包握住鉛筆，手腕一歪，那道橫直接斜出了田字格的橫中線。
“不對。”
霍硯辭按住她的手：“筆拿正，手腕別歪。”
“我拿正了！”
“沒有。食指壓得太靠下。”
小豆包啪地把鉛筆拍在桌上。
“我就是這麼拿的！”
沈嬌嬌端著水從廚房出來，靠在客廳門框邊看父女倆折騰。
霍硯辭撿回鉛筆，又捏住女兒的手指，挨個擺好位置。
“食指放這裡，拇指在這裡，中指墊住。”
小豆包規規矩矩擺著手指，寫出了一個“大”字。
還是歪的。
霍硯辭對著那個字看了一會兒。
“撇要從橫畫中間偏左的位置起筆。你這一撇，起得太靠右了。”
“什麼叫中間偏左？”
“橫畫正中往左一點。”
“那你一開始就說清楚嘛！”
沈嬌嬌站在門口喝了口水。
霍硯辭忍了忍，把鉛筆從女兒手裡抽出來，在旁邊的白紙上寫了個標準的“大”字。
橫畫平正，撇捺舒展。
“看見沒有？照著寫。”
小豆包趴到桌上，看了半天。
“爸爸寫得好大。”
“嗯，你照著寫。”
她拿回鉛筆，認認真真落下一筆。
照樣是歪的。
“我寫不出來！”
鉛筆又被拍回桌麵，這回已經帶上了哭腔。
霍硯辭撿起來，重新塞進她手裡。
“再來，慢一點。”
“我不要！”
“寫作業沒有不要的選項。”
“那我明天就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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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的孩子不罰站。”
“那我就不寫！”
沈嬌嬌終於在門口出了聲。
“霍硯辭，你跟一個六歲小孩講道理，講得贏？”
霍硯辭回頭看她。
“你來？”
“我說了，你管。”
他隻得重新麵對眼圈越來越紅的女兒。
“豆包。”
“嗯。”
“爸爸教你個辦法。”
“什麼辦法？”
“別管整個字，先隻看橫畫。一根線，從左到右，把它寫直就行。”
小豆包歪著腦袋琢磨了一會兒，握起鉛筆，在田字格裡慢慢拖出一道橫。
這回基本落在橫中線上了。
“好，再寫撇。”
小豆包握著鉛筆，等他往下教。
“從橫畫中間偏左的位置，往左下方寫。”
她咬著嘴唇往下畫，筆尖一滑，那一撇比整個字還長，徑直拖出了格子。
“太長了。”
“你沒說多長！”
“格子就這麼大，撇到左下格就夠了。”
“哪個左下格？田字格有四個小格！”
霍硯辭用手指點了點田字格左下方。
“這裡。”
小豆包瞧了一眼，把練習本往前一推。
“我餓了。”
“不行，先寫完。”
“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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