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朝他點了下頭。
他隻好伸出手，在女兒的小肩膀上捏了兩下。
小豆包這才笑起來，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嘴。
“好了，回去寫。”沈嬌嬌拍了拍她的後腦勺。
小豆包跑回餐桌，爬上椅子，重新拿起鉛筆。
霍硯辭站起來，走到妻子旁邊，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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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說這招管用。”
“你一省之長，跟六歲孩子硬碰硬，贏了也丟份。”
“什麼叫丟份？”
“你贏不了。”
霍硯辭無話可說，又回到餐桌旁坐下。
小豆包已經開始寫了。她寫得很慢，畫完一筆，就歪頭看看格子，再接著畫下一筆。
第一個“大”字總算寫完。
不算好看，好在橫、撇、捺都待在格子裡。
“這個行不行？”
小豆包舉起練習本，朝他晃了晃。
“行。再寫下一個。”
第二個比第一個好看一點。
第三個又歪了。
第四個還算過得去。
第五個的捺，直接寫成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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