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一通電話，省長變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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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嬌看了他兩秒，往沙發裡一靠。
“說清楚。”
霍硯辭把手機放到茶幾上。
“中組部乾部一局打來的，讓我下周一去北京麵談。”
“談什麼？”
“調任。部委一把手。”
沈嬌嬌沒接話。
浴室那邊傳來小豆包踩水的動靜，鐘嫂在裡麵喊：“別濺了，別濺了。”
過了好一會兒，沈嬌嬌才問：“正部級實職？”
“對。”
“哪個部委？”
“電話裡沒細說，麵談那天正式通知。”
沈嬌嬌的手指在膝蓋上點了幾下。
“霍硯辭，你在這個省乾了多少年？”
“從海晏算起，正好十年。”
“從副區長做到省長，全省抗疫零死亡，四月份經濟增速又創了三年新高。上麵挑這個時候調你，到底是賞你，還是挪你？”
“賞。”
霍硯辭答得很快。
“你憑什麼這麼確定？”
“中組部直接向我本人確認調任意向，說明方案已經進入正式組織程序。麵談隻是必要環節。”
“書記知情？”
“今天下午常委會散會以後，書記先找了我。中央的正式意向，上午已經通知到省委。”
沈嬌嬌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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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就通知了？”
“書記下午告訴我的。晚上的電話，是中組部向我本人確認。”
“書記怎麼說？”
“讓我該走就走。”
沈嬌嬌看著他。
“那你呢，想去嗎？”
“想不想，不由我決定。”
“我問的是你本人。霍硯辭，你想不想去？”
霍硯辭迎著她的視線。
“想。”
“為什麼？”
“在省裡做到省長，再往上隻有一條路，等。京城的部委一把手管的是全國一條線，格局不同，能做的事也不一樣。”
沈嬌嬌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他。
“那我怎麼辦？鼎盛新能源的生產基地在這裡，鼎新集團的總部在這裡，方彥博的團隊也在這裡。我跟你去了北京，這些怎麼安置？”
“帶不走的留下，能遙控的遙控。你當初在海晏起家，不也一直兩頭跑？”
“那時候隻有兩個小時車程。北京到這裡，坐飛機都得三個半小時。”
“嬌嬌。”
霍硯辭跟到她身後，“你不願意去？”
沈嬌嬌轉過身。
“我什麼時候說不願意了？”
“那你顧慮什麼？”
“我是在替你想。”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點了一下，“你在這個省經營十年，根基早就紮穩了。去了京城，你就是外來戶。部委裡那些坐了二十年的老資格，會歡迎一個不到四十歲的空降兵？”
霍硯辭沒有回答。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認了。”
沈嬌嬌收回手，“我再問一句，中組部的電話裡，提過具體是哪個部委嗎？”
“沒有。”
“你自己怎麼猜？”
“按我的履曆和分管領域，經貿口的可能性最大。”
“經貿口。”
沈嬌嬌琢磨了一下，“最近空出來的那個位子，原來的人是到齡退休，還是出了事被調走的？”
“到齡。”
“人到齡退休，位子空出來，再從地方調人補缺，屬於正常的乾部梯隊接續。”
“對。”
“如果真是那個位子，反對你進京的人，也隻能拿你的資曆和年紀做文章。”
霍硯辭看著她。
“你把這些想得很清楚。”
“我想得再清楚有什麼用？進了京城，擋在你前頭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
“你認識。”
沈嬌嬌抬起眼。
“你娘家就在北京，沈家三十年的人脈也都在那兒。”
霍硯辭說到這裡便停了。
沈嬌嬌看了他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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