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家企業。”
“十二家，占全部項目總量多少比重？”
沒有人能夠作答。
梁敬臣在門外聽了許久，轉身回到自己辦公室。
龐明遠緊隨其後進門，關上房門開口。
“他真要全麵複查專項資金？”
“讓他查。”
梁敬臣把秘書剛送來的任職文件副本塞進抽屜。
“地方乾部新上任都喜歡燒三把火。等他查到各地盤根錯節的利益網絡，自然會有人勸他收手。”
“萬一他不肯妥協？”
“經貿委統管全國企業，他妻子又是國內頂尖民營企業負責人。這層關聯，他繞不開。”
梁敬臣從文件櫃取出一隻牛皮紙袋。
袋裡存放著鼎盛新能源項目批文、銀行貸款記錄，還有一封舉報信，內容直指沈嬌嬌借助省長職權獲取進口商品額度。
材料三天前由他秘書接收。
遞交材料的人，對霍硯辭一家的家事了解得異乎尋常詳儘。
下午四點，牛皮紙袋被梁敬臣轉交辦公廳秘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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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將材料留在自己手中，反而要求列入次日班子會議議題。
霍硯辭敢於核查其他人，等到線索指向自己妻子，他還敢繼續深挖賬目嗎？
秘書處依照流程，先把材料送至霍硯辭閱看。
看完第一頁，他撥通內部辦公電話。
“請駐委紀檢組工作人員過來一趟。另外通知梁副主任，明天班子會議新增議題，審議我的親屬經商回避方案。涉及我的相關內容，我主動回避。”
秘書略有遲疑。
“舉報材料是否一並上會？”
“不上會，不傳閱。原件封存移交紀檢組，等待核查結論。班子會議僅研討回避方案。”
不到半小時，沈嬌嬌接到電話。
“有人舉報我？”
她剛剛把小豆包送入機關小學，手裡還捏著轉學回執。
“舉報你借助我的職權獲取進口批文與專項貸款。”
“涉及哪一筆項目？”
“鼎盛二期生產線設備進口審批。”
這筆業務沈嬌嬌記憶猶新。
當初省經貿委受周立群案件影響暫停審批，她避開地方渠道，通過國務院特區辦走完正規流程。
這條審批鏈條，每一份回執都留有編號存檔。
對方拿這件事發難，手裡的材料絕非臨時拚湊。
“材料來源查到線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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