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六通電話。
霍老爺子隻留下一句話，讓他處理完公務便回家。
老宅廳裡坐滿了霍家旁支，二房的位置空著。
霍建章的兒子想進門替父親求情，警衛按照老爺子的交代，把人攔在門外。
霍振邦沒有過問案情，隻讓秘書宣讀家族資產與公職回避清單。
凡是和霍建章妻弟公司存在往來的項目，一律交給第三方審計。
“誰來求情，誰就退出霍家事務。違法的交給國家查，霍家不替任何人壓材料。”
幾名原先還替二房說話的旁支低頭看著桌麵，連茶也沒再碰。
霍振邦這句話，把最後一條私下周旋的路堵死了。
霍硯辭坐在下首，沒有接那份家族名冊。
“我任經貿委主任期間，霍家任何人不得承接委裡審批的項目，也不得用我的名字聯係業務司。”
“這一條寫進家規。”
霍振邦當眾落筆，又把家族事務負責人名冊推到桌子中央。
所有旁支依次簽字，再沒有人提出給二房保留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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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隨後趕到，隻帶來一張舊材料已經依法歸檔的回執。
沈家不過問辦案進度，也不替霍硯辭的職位向任何人遞話。
兩家長輩坐在同一張桌前，守著同一條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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