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更換供應商隻需要重新驗證，他們沒權指定零件品牌。”
“驗證失敗，誰負責？”
“我負責。你有更穩妥的辦法，現在就拿出來。”
那名董事轉頭看向方彥博。
“可以接受凱恩的技術審查，先保住訂單，再限製他們接觸核心配方。”
“接口都給出去了，控製邏輯還能藏多久？”
“總比丟掉四成市場強。”
沈嬌嬌把安德魯留下的會談記錄推到他麵前。
“今天交接口，明天交程序，後天再交材料參數。你打算退到哪兒？”
“做生意總得讓利。”
“貨款可以讓，技術不能送。你要是堅持，就把自己持有的股份賣給凱恩，再替他們說話。”
會議桌旁沒人再接這句話。
方彥博翻到乙線預算的末頁。
“首批切換要增加一千二百萬成本。國內另外兩家客車廠也缺同類零件，要是把他們拉進采購，單價還能往下降。”
“讓行業協會牽頭組織聯合驗證。鼎盛提供接口標準和檢測項目，核心程序繼續封存。”
“他們會不會趁機仿製鼎盛的電控係統？”
“零件接口可以共用，算法留在各家自己手裡。誰也不用把家底交出去。”
中午之前，凱恩電氣又發來傳真，表示願意恢複在途貨物，條件改為派兩名工程師進入鼎盛工廠，協助質量審查。
沈嬌嬌看完，直接在回函上寫下拒絕。
北美分公司的陸經理也打來電話。
“三家客戶聽說我們要換國產部件，要求提前提供測試報告。其中一家認為，驗證周期至少需要二十天。”
“請他們派工程師來中國，路費和住宿由鼎盛承擔，測試過程全部開放。”
“他們不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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