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人員見證下封存，送入專案組保險櫃。
天亮前，津港的證人由公安機關轉移保護，華通舊案重新立案。
半個月後，專案組查清了海外賬戶最後一筆資金的去向。
霍承勳的事故案，也根據新證據重新啟動調查。
數月後，一千六百七十萬美元及相關收益被依法追繳。
車輛調度記錄、證人證詞和資金往來全部得到核實，事故案有了調查結論，沈父也終於拿到那份遲了二十三年的舊案結論書。
沈嬌嬌把結論書放到父親麵前。
“爸，您可以把那隻箱子燒了。”
沈父將箱子重新鎖好，推到女兒麵前。
“留著吧。以後讓她也看看，賬會舊，規矩不能跟著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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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除夕，四家國產供應商的首批出口部件按時裝船。
電視裡播著新年鐘聲，霍硯辭還在書房核對國企改製方案。
沈嬌嬌抱著熟睡的霍嶼，坐在他身旁。
小豆包趴在窗邊數完煙花，跑回來攤開自己的新年願望。
“我要像媽媽一樣會掙錢，也要像爸爸一樣管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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