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時代驕子，譜寫新世紀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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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辭，明晚來西山。沈家舊名單缺的最後一頁，在我這裡……”
電話斷了，聽筒裡傳來單調的電流聲。
霍硯辭放回聽筒，將紙上的地址抄了兩遍。
沈嬌嬌走到桌邊，按住那張紙。
“他是誰？”
“秦伯年，父親生前的舊友。我剛進海晏時，那通電話就是打給他的。”
“除了那通電話，你這些年沒再找過他？”
“沒有。父親去世以後，他退出了原來的部門，隻留下一句話。霍家真到了過不去的坎，再給他打電話。”
沈嬌嬌翻過紙，在背麵寫下秦伯年的名字。
“他現在主動找你，說明那一頁牽涉的不止沈家。”
“明晚你留在家。”
“憑什麼？”
“對方隻讓我去。”
她將紙折好，塞進他的外衣口袋。
“名單姓沈，材料也是我父親交出來的。你敢把我關在門外，我就自己找過去。”
霍硯辭扣住她還沒收回的手。
“西山那邊什麼情況都不清楚。”
“所以才該一起去。霍主任在談判桌上敢守規矩，回到家倒想替妻子作主了？”
書房門外響了一聲，鉛筆滾到了地上。
小豆包抱著田字格本，從門邊探進半張臉。
“爸爸，媽媽，你們又互相監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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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嬌抽回手，把女兒領到書桌旁。
“監督他別犯家長作風。”
“那我也監督。爸爸不許欺負媽媽，媽媽也不許趁爸爸睡覺改檢討字數。”
霍硯辭替女兒削好鉛筆。
“先監督自己的作業。”
第二天下午，沈父接到電話，過來時隻帶了一枚舊銅鑰匙。
他把鑰匙擺在茶幾上，指腹沿著齒口壓了一遍。
“秦伯年還活著，那隻箱子就不可能毀。”
沈嬌嬌將外衣遞給父親。
“您早就知道最後一頁在他手裡？”
“我隻知道材料分成三份。我這裡留了一份，你公公帶走一份，最後那份交給了能保住證人的人。”
霍硯辭沒有催問，將舊銅鑰匙收進證物袋。
“今晚見麵以後，材料直接走程序。我們不私自留存，也不提前作判斷。”
沈父抬頭看了女婿半晌。
“你父親當年說的也是這句話。”
西山的院子藏在一排灰磚房後，門口不見警衛，隻停著一輛舊吉普。
秦伯年坐在客廳的藤椅上，膝頭搭著軍綠色毛毯。
看見三個人一起進門，老人先把茶壺往旁邊挪了挪。
“硯辭，我隻叫了你。”
“材料涉及沈家，沈叔有權在場。嬌嬌是舊案當事人的直係親屬，也有權知道涉及家人的部分。”
“官當大了，規矩倒比你父親還多。”
“少一道規矩，材料就可能再丟一次。”
秦伯年看了他一陣，抬手指向牆角的鐵皮箱。
“鑰匙帶了嗎？”
霍硯辭取出證物袋，將銅鑰匙遞給沈父。
鑰匙插進鎖孔，鎖芯轉過兩圈，箱蓋擦著邊沿，發出一聲悶響。
箱子裡並沒有整份名單，隻放著一張發黃的複寫紙和三本外彙結算存根。
沈嬌嬌沒有碰那張紙，俯身辨認最下方的簽字。
“霍承勳，是公公的名字。”
秦伯年把毛毯往膝上攏了攏。
“二十三年前，進口設備的實際成交價比報關價低兩成。差價繞進香港賬戶，又回到幾家公司的賬上。”
沈父接過後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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