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小兒子搗蛋，遺傳母親的嬌縱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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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霍部長，你們先別慶祝了。霍嶼把校長辦公室的窗戶卸了！”
霍嶼抱著半隻西瓜，嘴裡還含著一口，腳後跟貼著牆根往門外挪。
沈嬌嬌伸手拿走他懷裡的瓜。
“回來。”
少年隻好挪回原處，先看姐姐，又去看父親。
“窗扇沒壞，我連螺絲都裝袋了。那塊碰裂的玻璃，我也會賠。”
班主任把裝著螺絲的布袋放到桌上。
“你還挺仔細。校長開會回來，辦公室隻剩一個大窟窿，檔案吹了一地。”
霍硯辭拉開椅子。
“為什麼拆？”
“裝排風機。”
“誰批準的？”
“沒人批準。可那間辦公室西曬，校長每天都嫌熱，電風扇吹出來也是熱風。”
班主任從車籃裡取出那台鐵皮機器。
“他帶著六個同學，把舊電機和自行車鏈條拚成了這個。排風機的木支架卡不進窗格，他就把窗扇卸下來，準備重新鋸支架。”
霍明昭蹲下檢查接線，撥了撥裸露的銅線。
“外殼沒接地，轉速也沒做保護。你敢往學校電路上接？”
霍嶼把手背到身後。
“還沒接，校長就回來了。”
“要是他晚回來呢？”
“我會先拿蓄電池試。”
沈嬌嬌指著那隻掉漆的電機。
“哪來的？”
“學校倉庫裡報廢的。”
“誰同意你拿？”
“看倉庫的劉爺爺。他讓我挑能用的，省得下雨以後全鏽了。”
班主任拍了拍褲腿，急得夠嗆。
“劉師傅隻讓你拿電機，沒讓你拆校長的窗戶。你還帶著同學爬二樓外沿量尺寸，摔下來怎麼辦？”
霍嶼抿掉唇邊的西瓜汁。
“樓下墊了兩床舊棉被。”
“這也叫準備？”
“總比什麼都不墊強。”
沈嬌嬌把茶杯放回桌麵。
“霍嶼，站好。”
少年並起兩腳，背還挺得直直的。
“媽，排風機真能用。窗扇裝回去也不耽誤，玻璃我照價賠。”
“你倒會算賬。”
“錢從我的壓歲錢裡扣，不用您賠。”
班主任看看沈嬌嬌，再看看霍嶼，隻覺得牙根發酸。
霍嶼剛進學校時，老師們都怕他仗著家裡鬨事。
這孩子從沒提過父親的職務，犯了錯也認賠，可那股想做就先做的勁，誰都攔不住。
“沈總，問題還不止窗戶。他把校長辦公室門口溫度計旁的記錄抄了下來，跟他們測的教室數據一起貼到了走廊。”
霍嶼趕在母親前麵解釋。
“門口那張表記了二十多天，校長辦公室下午超過三十五度。教室比辦公室還熱，他卻先給會議室批了兩台空調。”
霍硯辭翻開那本抄錄。
“所以你拆他的窗戶？”
“我去總務處交過方案，他們讓我別瞎折騰。會議室一周用兩次，教室天天坐五十個人。”
班主任將另一疊紙遞過來。
“這是他和同學收集的溫度記錄。六間西曬教室，下午最高三十八度，還有兩名學生中暑。”
沈嬌嬌沒有看兒子，先把記錄逐頁核過。
“數據是誰測的？”
“我們輪班測。溫度計是物理老師借的，每天下午兩點和四點各記一次。”
“為什麼不把這些一起交給校長？”
“交了。校長辦公室的人說，經費得照計劃先用，教室通風明年再處理。”
霍明昭看著弟弟鞋邊的木屑。
“你覺得等不了，就去拆窗戶？”
“姐，等到明年，這屆初三都畢業了。”
“理由說得通，做法不對。”
“你們怎麼都幫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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