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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這才弄清前因。
幾個高年級學生當眾笑過霍嶼，校長又退回了通風方案。
少年憋著這股勁，拉著同學乾了兩天，硬把一台機器抬上二樓。
“霍嶼，科技賽名額按年級分配，老師沒有針對你。”
“那就比一次。誰的東西能用，誰去。”
沈嬌嬌把機器推到他跟前。
“行。先處理今天的錯。”
“怎麼處理？”
“明早去學校，當著參與同學和校長的麵道歉。把螺絲和拆卸情況交給校工，窗扇由校工裝回，破損照價賠償，錢從你的壓歲錢裡扣。”
霍嶼的臉一下垮了。
“還要道歉？”
“你可以堅持教室通風該改，也得承認私拆窗戶錯了。這兩件事不衝突。”
霍硯辭接著作了安排。
“排風機交給物理老師和學校電工共同檢測。接地保護和防護罩補齊，再由學校決定能不能試裝。”
“科技賽呢？”
“檢測合格，你自己向學校評審組遞交補充申請。是否讓你參評，由評審組按規定決定。我們不替你要名額。”
霍嶼低頭盤算了一陣，終於點頭。
“那校長也得回應六間教室的記錄，不能隻收我的道歉。”
班主任從公文包裡取出學校剛擬好的改造單。
“校長已經批了。先給六間教室換遮陽簾和排氣扇，會議室的空調延期采購。”
少年抬起臉，看著那張蓋了章的單子。
“什麼時候批的？”
“看完你貼在走廊的數據以後。數據沒白測，窗戶也不能這麼拆。”
班主任把木窗扇重新綁回車後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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