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每個人都找來作證。”
“不能為了證明自己清白，再去打擾幾百個人。”
霍明昭把票據裝進文件袋。
“工廠名單和宣傳處的電話，可以證明有人提前準備；百姓自發跟隨，也能由沿街店鋪說明。兩條線分開查。”
霍硯辭看了女兒一眼。
“思路沒錯。材料交給調查人員，你不能私下接觸證人。”
“我知道。”
沈嬌嬌把鼎新方麵的行程記錄單獨裝好。
“我的企業沒有出車，也沒組織職工。方彥博和許廠長可以提交書麵情況。”
“你不要聯係他們統一口徑。”
“霍部長，我跟你過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替人編過口徑？”
“提醒一句。”
“你提醒得倒順手。”
兩個孩子還在桌邊，霍硯辭沒再接著爭，隻替她扣好文件袋。
沈嬌嬌看了看他掌上還沒結痂的傷。
“你想不想要這個位置？”
“想。”
他答得很乾脆，霍明昭也抬起了頭。
“我還以為您會說服從安排。”
“服從安排和想做事不衝突。經貿委的改革還沒走完，進入更高層，能推動的事情更多。”
沈嬌嬌把文件袋推到他麵前。
“既然想要，就別擺出隨時能退的樣子。該守的規矩要守，該爭的位置也得爭。”
“你呢？”
“我守住鼎新和鼎盛的邊界，賬目隨時能查，不讓任何人拿我拖你後腿。”
“嬌嬌，你從來都不是我的後腿。”
“那我是什麼？”
霍硯辭伸手蓋住她整理票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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