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換屆在即，競爭國務院領導職務的衝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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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辭，中組部通知，明早回京。你被納入新一屆國務院領導班子中分管工業和經貿工作的領導職務人選考察範圍。”
霍硯辭接過聽筒，先看了一眼還沒散儘的人群。
“正式通知送到哪裡了？”
“已經送到委裡。考察組明天下午談話，你今晚必須動身。”
“同批接受考察的還有誰？”
“國務院副秘書長蔣維鈞，國家計委主任羅章華，加上你，一共三人。”
胡紹文翻到通知附件，嗓子有些乾。
“還有一件事。辦公廳剛收到匿名傳真，舉報你借家庭旅行組織群眾歡迎，利用海晏舊部製造政治聲勢。”
“傳真什麼時候到的？”
“十二分鐘前。後麵附了長街上的照片，拍攝位置在百貨大樓二層。”
霍硯辭看向那棟樓，二層窗口的白色窗簾剛剛落下。
“保存傳真原件，登記收件時間，調取辦公廳傳真記錄。任何人不得私下追查舉報者。”
“考察就在明天。這份材料一旦送上去，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
“現在把原件送駐委紀檢組，同時向考察組報告，申請核查我的海晏行程。”
胡紹文捏著電話線。
“主任，這樣做等於主動把事情擺到考察組麵前。”
“既然納入了考察，更該把事情擺清楚。”
“明白，我親自送。”
通話結束，霍硯辭把電話還給陳德明，又看向百貨大樓二層。
“剛才是誰在窗口拍照？”
“市日報的攝影記者，宣傳處的人陪著。我先前以為他們隻是記錄群眾情況。”
“請你協調疏散群眾，把市日報記者和宣傳處人員的安排全部登記下來。誰通知老廠職工過來的，也要查清楚。”
陳德明臉上的熱意全退了。
“這些人多數是自己來的。不過工廠那邊確實提前接過宣傳處的電話。”
沈嬌嬌看向路邊那輛黑色轎車。
“嚴開誠讓人勸工廠，又把記者留下。這場歡迎，恐怕有人早就搭好了台。”
“百姓是自發來的，另有人想借這件事做文章。兩條線要分開查。”
霍硯辭叫住準備離開的老工人。
“許廠長，今天是誰通知你們去舊院的？”
“陳老提前聯係過，說你們想看看舊廠。歡迎的事沒人通知。”
“長街上的工人呢？”
“廠門口有人說您回來了，大家下班後自己趕過來的。不過宣傳處上午打過電話，讓我們準備老職工名單。”
許廠長說到這裡，也覺出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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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要了幾名受過表彰的工人住址，我沒給。”
“把來電時間和接電話的人記清楚，今晚按程序交給市紀委。”
嚴開誠的轎車正要離開，陳德明帶著兩名工作人員上前，請司機先停車。
車窗降下來，嚴開誠越過眾人看向霍硯辭。
“霍書記，群眾歡迎是臨時發生的，我正準備讓公安疏導。”
“日報記者為什麼提前守在百貨大樓二層？”
嚴開誠轉頭看向秘書。
“宣傳處辦事沒分寸，我並不知情。”
秘書握著車載電話，手停在半空。
“市長，剛才是您同意讓記者留下，還定了標題。”
車內響起紙張被揉皺的聲音。
嚴開誠推門下車。
“我同意他們記錄群眾情況，沒讓他們拿去做別的文章。”
“舉報傳真附了剛才從二樓拍下的照片，內容也和這場拍攝安排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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