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他說外方願意拿技術換市場。”
“有證據嗎？”
“周啟明的賬冊裡記著他的代號。東港論壇那筆費用，也是他讓劉世昌從境外課題款裡支出的。”
另一間訊問室內，調查人員隨即向羅章華核實此事。
“蔣維鈞補充交代，你曾要求研究會提供國內新能源企業名單。”
羅章華當場反問。
“他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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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明的賬冊裡記有對應代號，東港論壇的費用支出也指向你。相關內容會逐項核查。”
“他現在攀咬別人，救不了自己。”
經依法履行審批程序，公安機關分別對兩人執行逮捕，辦案人員向他們宣布了逮捕決定和涉嫌罪名。
走廊儘頭的門關上後，霍硯辭仍留在原處等候。調查組負責人走了過來。
“目前查明，針對鼎盛的舉報由蔣維鈞授意舊部策劃，羅章華提供了部分數據。他們各有目的。”
“正式結論出來以前，我仍按回避規定執行。”
“你不問羅章華想從鼎盛拿到什麼？”
“不屬於辨認事項，我不該問。”
負責人看了他一會兒。
“你妻子是直接利害關係人，可以接受告知，專案組馬上會聯係她。”
霍硯辭回到家時，客廳的燈還亮著。
沈嬌嬌把飯菜從鍋裡端出來，先看了看他掌上的紗布。
“又簽了多少頁筆錄？”
“該簽的都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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