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泄密重案，最高檢專案組依法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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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握的材料，比蔣維鈞泄露出去的更多。”
霍硯辭把照片放回桌麵。
“照片裡坐在蔣維鈞身邊的人是羅章華，地點應該是東港國際工業論壇的會客室。那一年，他負責礦產儲備和重大項目審批。”
調查組負責人接著問。
“日期能確認嗎？”
“桌上的會議證件使用過兩天，照片背麵標的是第二天下午。當時我在另一場閉門會議，沒有見過這次會麵。”
“羅章華剛才辨認甲六時，稱自己沒有接觸境外機構，你怎麼看？”
“我隻負責辨認照片裡的人，不評價他的陳述。”
負責人將照片裝進證物袋。
“還有一件事。周啟明交出的英文譯稿裡，除了甲七，也出現了甲六獨有的企業排序。”
“那就分別核查兩條保管鏈。”
“甲六封條完整，羅章華也提供了去年的清點記錄。”
“封條能證明清點以後沒人拆過，五年前有沒有複製，證明不了。”
霍硯辭在辨認筆錄上簽完字，起身離開會議室。胡紹文已經等在外麵。
“主任，最高人民檢察院派出的專案人員到了，國家安全機關也來了人。”
“消息不要外傳，也別通知經貿委各司局議論。”
“羅章華還在隔壁，可能不知道照片已經查到了。”
“調查人員會問，用不著我們提醒。”
隔壁房間裡，羅章華正在翻看自己的辨認筆錄。
他原以為甲六封條完整，足以封住計委這條線。五年前複製材料的人早已調離，複印登記也按期銷毀。隻要咬定自己沒有接觸境外公司，周啟明箱裡的東西就牽不到他身上。
房門又開了，這回進來的是三名工作人員。
“羅章華同誌，請你再辨認一張照片。”
照片被推到麵前，他握著筆的手挪到了桌沿。
“這是公開論壇，參加人員很多，我記不清旁邊坐的是誰。”
“照片中坐在你們對麵的境外谘詢公司負責人說，蔣維鈞離場以後，你和他單獨談了四十七分鐘。”
“論壇期間接觸外賓，屬於正常工作。”
“會談為什麼沒有報外事部門備案？”
“現場臨時安排，秘書可能漏報了。”
工作人員翻開一本舊護照的出入境核驗記錄。
“論壇結束兩個月後，你經港城前往境外，又和這名負責人見了一麵。原定行程裡沒有這一項。”
“那次出訪要談進口設備，臨時會見供應商不稀奇。”
“你見的那個人不是什麼設備供應商。”
三份銀行憑據被擺到照片旁邊。
“會麵後第七天，這家谘詢公司的關聯企業向你妻弟控製的貿易公司彙入八十二萬美元，合同上寫的是谘詢費。”
羅章華把憑據推了回去。
“妻弟怎麼經營公司，我不過問。”
“這家公司沒有辦公地點，沒有員工，也沒有完成過合同所列的市場報告。”
“那就該查他，不能因為親屬違法，便推定我也參與了。”
工作人員換上另一份材料。
“甲六中的稀有礦產儲備數字，隻出現在你保管的會議附件裡，境外譯稿記錄了相同數字。”
“機要人員也能接觸。”
“會議附件總共三頁。你沒有交給機要室，領取當天便帶回了住處。”
“我按規定保管，第二天完整退回。”
“文件完整退回，不等於內容沒有被抄錄。”
羅章華看著材料上的那行數字，桌邊的茶再沒動過。
他一直嫌蔣維鈞做事粗。為了拖住霍硯辭，竟拿假稅單做文章，還把周啟明逼得抱著整箱材料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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