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致命一擊揭露政敵出賣國家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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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明交出的箱子裡，還有疑似外泄的工業材料。調查組讓我去辨認，其他情況要等核查結論。”
沈嬌嬌拿起車鑰匙，隨後又放回櫃麵。
“你去辨認原件，我留在家裡。不問報告內容，也不碰調查材料。”
“今晚可能回不來。”
“那就讓胡紹文提醒你吃飯，傷口別再沾水。”
霍硯辭走到門邊，又回頭看她。
“嬌嬌，舉報已經查清，你可以休息了。”
“我的賬清了，你的考察還懸著。我睡不著，也不算違規。”
他伸手替她拉好衣領。
“等我回來。”
聯合調查組的會議室內，鐵皮箱中的材料已經逐份編號。
霍硯辭隻被允許查看需要辨認的報告，其餘傳真回函全部蓋在文件夾下。
“這三份材料，你經手過嗎？”
“第一份由經貿委產業司彙總，我主持過審議；第二份由國家計委提供；第三份是外貿談判工作組形成的供應鏈風險評估材料。三份編在同一套報送材料裡。”
“密級是否準確？”
“準確。第一份和第二份屬於機密，第三份涉及外貿談判部署，隻限聯席會議指定人員閱看。”
“甲七是誰領取的？”
“報送登記寫的是辦公廳工業協調組，我沒有直接見過領取人。”
調查人員拿出甲六副本。
“甲六由國家計委保管。兩份材料有三處企業排序差異，你能解釋嗎？”
“為了追查泄密來源，各領取單位所收副本的附件排序不同，核心內容相同。甲七對應辦公廳。”
“境外譯稿中的企業排序與甲七完全一致，連寧東電池廠提前一行的位置也保留了。”
“這可以確認，譯稿所用的企業清單來自甲七。具體數值還需要逐項核對。”
“這些數據泄露會造成什麼後果？”
“外方可以據此查出國內供應鏈最薄弱的環節，也能推算我們的談判餘地。此後再針對幾家企業停供，付出的成本會低得多。”
霍硯辭的辨認筆錄完成後，調查人員將甲七重新封存，請他離開辨認室。
另一間辨認室內，同樣接到通知的羅章華麵前，隻擺著需要核驗的甲六副本。
調查人員沒有向他透露霍硯辭的辨認內容，隻讓他說明甲六的保管情況。
“甲六由計委機要室保管，從未借出。去年重新清點時封條完整，可以排除從計委流出的可能。”
調查組負責人詢問。
“你也是本輪考察人選，對本次核驗還有沒有需要說明的回避事項？”
“我隻說明甲六的保管事實，不評價其他候選人。詢問結束後，也不會接觸本案其他材料。”
兩人的辨認筆錄分別簽字封存。
隨後，調查人員安排他們在不同房間等候補充詢問。
蔣維鈞被帶進談話室，桌上擺著甲七副本和境外傳真回函的複印件。
他沒有碰那些材料。
“機密文件從我的辦公室流出，我負領導責任，可我從未批準向境外發送。”
“喬一鳴承認，他按你的要求將甲七交給劉世昌。”
“他在為自己減輕責任。”
“劉世昌已經找到。他也承認組織翻譯，但稱你要求把材料改成國際研討會背景資料。”
“正常研討不會使用機密數據，我沒有作過這種安排。”
調查人員展開一份會議記錄。
“境外谘詢公司來訪前，你主持過內部準備會。記錄裡寫著，外方關心國內替代能力，需要提供有分量的資料。”
“有分量不等於機密，是秘書理解偏了。”
“會議結束後，喬一鳴把甲七借出，劉世昌組織翻譯，周啟明通過研究會傳真發送。三人都說聽從你的安排。”
“口供可以串聯，文件不會主動說話。”
“那就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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