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聲，
“刁難？老子就刁難他們咋了？！”
“你看看現在的高中物理競賽有多烏煙瘴氣！那些教練成天就知道搞題海戰術！真搞科研的時候，一問三不知！”
“國內這些優秀的大學專門開通保送通道，要的是能搞科研的頂級天才，如果全是一群隻會刷題的廢物有個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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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陳之年被訓得啞口無言，隻能苦哈哈解釋，
“許老您說的都對，但這畢竟隻是預賽啊……”
“你少在這給我放屁！”
許淵懶得他解釋，
“老子出的那道特斯拉線圈壓軸題已經很簡單了好嗎？！”
“小陳，你以前也是我的學生，你難道不知道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理想模型嗎？！”
說到這裡，許淵語氣還委屈起來了，
“而且為了照顧那幫廢物的水平，我已經強忍著惡心把這道題改成了理想趨膚模型了！”
“我沒有讓他們去推導實際高頻工況下的‘臨近效應’！沒有讓他們去計算‘輻射損耗’！
他們這幫帶隊老師和學生就該對我感恩戴德了！懂嗎？”
“這幫廢物真是有臉了，一道閹割版的弱智題，他們居然還好意思打電話來抱怨！？”
許淵越說越氣，當場化身祖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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