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動。
“姐姐，什麼味兒？”
青蘿忙上前擋住窗邊：“沒什麼，姑娘新得的香。”
沈珩歪頭：“不好聞。”
“你小孩子懂什麼。”沈妧道，“去洗手，等會兒吃蓮子羹。”
沈珩還想再問，被青蘿推著出了門。
沈妧看著他的背影，唇邊的笑淡了些。
......
到了晚間，壽安堂那邊傳話，說老夫人叫沈妧過去一趟。
沈妧到時，顧氏和沈令儀也在。
老夫人坐在上首，手裡仍撚著佛珠。錢嬤嬤站在她身後，麵色平平。
“昨日承恩公府那事，我聽錢嬤嬤說了。”
老夫人又道：
“往後你們姐妹出門，身邊的人不能少。”
顧氏忙道：
“老夫人說得是！昨日是媳婦疏忽了，隻想著承恩公府規矩森嚴，不會有什麼岔子。”
老夫人道：“規矩森嚴，底下人也會犯糊塗。”
顧氏點頭：
“是，媳婦已經問過令儀了，令儀說昨日水閣裡人來人往，也分不清哪個丫鬟是哪家的，許是哪個小丫鬟認錯了人？”
沈令儀坐在旁邊，低頭絞著帕子，沒有說話。
老夫人看她一眼。
“認錯人，也不該認到沈家姑娘頭上。”
顧氏笑容一頓。
“老夫人說得對，改日若再見了承恩公夫人，媳婦也委婉提一句。”
“不必。”
老夫人道：“這樣的話，傳出去不好聽。”
顧氏低頭：“是媳婦多嘴了！”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顧氏又說：
“不過大姑娘如今身份不同，出門太紮眼，身邊人多些也好。
隻是帶太多嬤嬤丫鬟，旁人隻怕說咱們沈家擺架子。”
老夫人把佛珠擱到小幾上：
“三個丫鬟嬤嬤，不算擺架子。”
顧氏笑道：“是，老夫人說得對。”
沈妧從頭到尾隻低頭坐著，隻有老夫人問她時才答一句。
“大姑娘昨日可嚇著了？”
顧氏忽然轉向她，語氣關切，
“你這孩子也是，怎麼回來也不跟我說？我聽丫鬟提了才知道。”
沈妧道：“不是什麼大事，怕繼母憂心。”
“你總這樣懂事，倒叫人心疼。”
顧氏歎了一聲，
“往後有什麼事，不許瞞著家裡。”
老夫人：“行了！”
顧氏立刻住口。
從壽安堂出來，顧氏帶著沈令儀往正院走。
走到半路，顧氏停下腳步。
“你今日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沈令儀低聲道：“祖母在，我怕說錯話。”
顧氏看著她：
“怕說錯話，就管住手。”
沈令儀的臉一下白了。
“母親……”
“回去再說！”
顧氏轉身走了。
回到正院，孫嬤嬤端了水來，顧氏一邊淨手一邊道：
“昨日到底怎麼回事？”
沈令儀站在一旁，沒出聲。
孫嬤嬤看了她一眼，悄悄退到門邊。
顧氏把手伸進水盆裡，水麵晃了晃。
“我問你話！”
沈令儀咬唇：“出了點岔子。”
“什麼岔子？”
“沈妧身邊跟了錢嬤嬤，還有謝府那個許媽媽，她們寸步不離！”
顧氏冷笑了一聲。
“你也知道她身邊有人？那你還敢動？”
沈令儀抬頭，眼圈微紅：
“母親現在怨我？若不是母親先去謝府遞話，謝家會忽然認她做義女麼？
如今她有謝家護著，連祖母都偏心她。”
顧氏把帕子丟進水盆裡：
“你還有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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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儀聲音也急了：
“我怎麼沒臉說？
母親等來等去，等到她翅膀硬了。賞荷會那麼好的機會，錯過了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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