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看見桌上有藥鋪的單子，還有找回來的銅錢。”
顧氏把賬本合上：“她哪來的銀子？”
流霜低頭：“奴婢不知。”
孫嬤嬤在旁邊猜測：
“大姑娘手裡總有些私房吧？韓氏當年留下的首飾，隨便拿一件出去也夠花！”
顧氏冷笑：
“她若隻是花首飾銀子，我倒不怕！”
孫嬤嬤看她，
顧氏道：“我隻擔心，她手裡還有別的進項。”
流霜小聲道：“夫人是說，韓家的東西？”
顧氏拿起茶盞，喝了一口，又放下：
“瑞和堂那邊去問問！
別問得太直，就問今日是誰去買的，買了多少，給了什麼銀子。”
孫嬤嬤應下：“奴婢明早叫人去。”
顧氏又道：
“廚房胡媽媽那邊，也該敲打敲打，別把事鬨得太難看！
一個藥包而已，叫她咬死了不換，倒顯得我們小家子氣。”
流霜忙道：“是。”
顧氏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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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妧這丫頭，如今不吵不鬨，反叫人看不透。”
孫嬤嬤：
“她今日退了，許是顧及謝府的人剛進門，不想把事鬨大。
胡媽媽硬頂了一步，旁人反倒要說正院苛待她。”
孫嬤嬤低聲道：“那要不要把胡媽媽換了？”
顧氏看她一眼：“剛提上來幾日就換，打誰的臉？”
孫嬤嬤不敢再說。
顧氏把賬本推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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