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這匣子平日都在這兒，老奴沒動過裡頭的東西！”
錢嬤嬤道：
“老夫人，上回您吩咐清點文書。
老奴本要逐一對冊，可夫人說老爺正為公事心煩，若大張旗鼓地清點前頭太太的嫁妝，傳出去不好聽。
老奴便隻上了鎖貼了封，想著等老爺這陣子忙過了再理！”
老夫人的目光移向顧氏。
顧氏手心已經見了汗。
上回她確實攔了錢嬤嬤細查，因為那時候，那張玉礦契紙已經被她拿在手裡，準備隨時遞給買主看。
老夫人突然下令封存，她根本沒機會把契紙塞回庫房。
“老夫人！”
顧氏穩住聲音，麵上帶了幾分驚訝，
“這契紙怎會不見？莫不是當年姐姐自己收在別處了？”
沈妧走近兩步，看著空了半邊的匣子：
“繼母忘了，這冊子上清清楚楚蓋著官府的印。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當年既入了這個匣子，便是封死了的。怎麼會長了腿自己飛出去？”
顧氏看向她，歎了一聲：
“大姑娘，我知你心裡急！
可這庫房裡進進出出的人多，曹媽媽又是個粗心的，許是哪回理東西弄丟了。”
“弄丟了？”
沈妧聲音平淡，
“一張玉礦的契紙，誰敢當廢紙弄丟？
若不是懂行的人，若不是早存了要變賣的心思，誰會偏偏隻拿這一張？”
顧氏臉色一沉：
“大姑娘這是疑我？我雖是繼母，也犯不著背這種臟水！”
“孫女沒有疑繼母，”
沈妧轉過身，對老夫人說，
“繼母上回才向祖母提議要賣玉礦，若契紙在她手裡，她今日怎麼會大方跟著來開庫房？
想來，定是底下出了內賊！！”
聽著是開脫，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顧氏的呼吸滯了一下，
她今日跟著來，是因為她以為隻要自己咬死不知情，拖一拖便過去了。
可沈妧直接點破了，她上回要賣玉礦的事！
老夫人把手裡的佛珠重重一撥：
“曹媽媽。”
曹媽媽趴在地上拚命磕頭：
“老夫人饒命！夫人明鑒啊！奴婢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偷契紙！那契紙……那契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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