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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聽見宋予回來的動靜，端著湯就往客廳走，卻見客廳裡空蕩蕩的，就剩下宋元清一個人。
連厲萬霆也不見了。
“他們……”
“我讓他們去藏書閣挑送東西了。”
宋元清喝了口茶，一副神情自得的模樣。
李梅抬眼看了眼樓上，有些擔憂地嗔怪了一聲，“閣樓上都是您藏的寶貝，您也不怕他們在樓上吵起來。”
“吵？”
宋元清忽然嘿嘿一笑，擺了擺手，“吵不起來。”
他一臉了然地眯著眼又道，“你就等著看吧，這兩人，離不了……”
……
藏書閣在三樓，麵積不大，隻是兩邊的架子上擺滿了各朝各代的古董，占滿了整個房間，有些壓抑。
“這些都是他的私藏。”
宋予領著厲萬霆朝裡麵走，邊走邊介紹，像個無情的複讀機器。
“青的，紅的，白的……哦，還有個紫的瓶子。”
厲萬霆跟在後頭，盯著宋予的耳後，神色有些玩味。
“你看上去好像沒什麼興致。”
宋予切了一聲，“趕快挑一件，他特意說了，要送你的。”
身後卻遲遲沒人回應，“喂！”
宋予站定，回頭，厲萬霆的胸口已然抵在她的鼻尖。
“你……”
“我怎麼記得，你父親說的是要選一件做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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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萬霆忽然揚起了嘴角，“新婚禮物。”
“神經！”
要不是看這裡的東西貴，不經砸，宋予真想一巴掌打過去。
“你不挑就算了，反正我也沒想給。”
這時，樓下又傳來了宋元清的聲音。
“小予啊，樓上還有架鋼琴吧，你順便替我試試音。”
什麼試音，分明就是變著花地讓她在厲萬霆麵前表演一番。
宋予嘟囔著，沒好氣地推開厲萬霆。
厲萬霆倒是不怒，隻懶懶地倚在一旁的櫃子邊，打量著宋予被陽光剪下的側影，目光含笑，
“我聽你父親說，你小時候學過古典樂，還拿過獎。”
“嗯。”
宋予坐在鋼琴前的小矮凳上，緩緩抬起鋼琴蓋，轉頭看他，
“小學校園比賽三等獎，失望嗎？”
嗬~
日光慷慨地灑進狹窄的藏書閣，男人的眉眼都好似染上一層激烈的光。
“洗耳恭聽。”
“Do”的一聲，宋予竟真的彈了起來，隻是……
聲音順著刺眼的光線毫無保留地傳到了樓下。
宋元清聽著，嘴裡的茶水都要吐了出來。
“這……宋予這彈的是什麼玩意……”
“快！”
他忙不迭地去叫李梅，“快去叫她停下。”
“我是讓她好好表現的，可不是讓她在家裡殺豬的！”
“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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