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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斯理幾乎是用儘最後的力氣才說出了這兩個字。
脆弱的嘶吼聲猛然撞進李書意的耳朵裡，李書意嚇了一跳。
“理理，你怎麼醒了，你不是在睡覺……”
剛才還癲狂的眼神一撞見厲斯理痛苦的神情，頓時就變得驚恐。
她有些手足無措，嚇得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理理，媽媽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媽媽，媽媽不會害……”
話音未落，刀尖猛地又向下刺去。
甜膩膩的果汁瞬間灌進了厲斯理的整個口鼻。
李書意還沒反應過來，厲斯理的臉就腫了，眼白都要翻出來了。
“理理！”
她驚恐地叫著，連忙按上牆上的醫鈴，“理理別怕，我這就叫醫生過來，啊……”
宋予看著這一幕，可笑又可悲。
“你真是個瘋子。”
“他對蘋果過敏，這麼多的蘋果汁灌進去會死人的！”
“不！”
李書意眼睛都瞪圓了一圈，轉身惡狠狠地盯著宋予。
“都是你害的，是你害得我們母子兩！”
“要不是你突然過來，突然過來，我怎麼可能會喂他喝下這麼多！”
“我本來，我本來，隻是想給他嘗一點點的，一點點就好，這樣他就可以永遠躺在醫院裡，不用被你們拉去抽血了。“
“都怪你，都是你害的！”
宋予搖了搖頭，“你真是沒救了。”
戲也看夠了，宋予轉身要走，李書意卻突然掐住了她的手腕。
“站住！”
“你以為你害我們母子害成這樣，就能這麼輕易地想走就走麼？！”
不等宋予掙脫開，她立馬將剪刀翻轉，直直地插進自己的胸口。
“宋予，記住，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害得，是你……”
“砰”的一聲，李書意直直地跪倒在地。
宋予第一反應去拉李書意起來送去看醫生，可剛以動作，李書意胸口的剪刀就掉下來了，滑進她的衣領。
宋予愣了一下，撿起剪刀，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人撞開了。
“怎麼，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厲老夫人和厲婉瑩是第一個過來的，看見這一地的血嚇了一跳，驚的大叫。
“宋予，這些都是你做的？！”
宋予解釋，“不是我，是李書意她……”
“你在胡說什麼，難不成你還想說是李書意發瘋了自己捅自己？”厲婉瑩絲毫不想聽宋予的解釋，直接下了定論。
“媽，我就說這個宋予不是什麼好東西，難怪李秘書剛才就發短信讓我帶著你過來，你瞧，要不是我們趕來的及時，宋予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麼事來呢……”
宋予輕笑。
難怪李書意敢這麼瘋，原來是早有準備。
不過宋予也不怕。
她淡定說道，“這裡是醫院，到處有監控，你若是不信自己去查。”
“你還好意思說。”厲婉瑩嗤了一聲，“理理的病特殊，他的病房裡裝不了攝像頭，你不知道嗎？”
“哦，我就說你怎麼敢在這動手，原來就是為了這一點……”
宋予：……
“蠢貨。”
“你……”
宋予一把接過厲婉瑩準備打來的巴掌，不屑地甩開。
她轉頭對厲老夫人解釋，“不是我做的，若是不信，你大可以叫人去查。”
厲老夫人眼神一凜，“這個房間隻有你和她，你難不成要我相信是李秘書自己捅了自己麼？”
“我隻是年紀大，可腦子卻沒糊塗！”
“你說是李書意自己做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宋予解釋，“老夫人，理理他不是厲萬霆的親生孩子，更不是厲家的孩子，李書意就是怕這件事暴露才……”
話音未落，忽然“啪”的一聲，一道掌風從她的耳邊劃過。
宋予不可置信地捂著自己的右臉，“厲老夫人，你……”
“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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