袂飄動，目光望向遠方。
那個方向，是越國都城的方向，是他闊別了十五年的家的方向。
“老頭子，”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我爺爺……是個什麼樣的人？”
清風真人沉默了一會兒。
“你爺爺啊……”他的聲音變得悠遠，“他是越國的老皇帝。隻可惜……”
他沒有說下去。
林北也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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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有些事情，老頭子不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枚玉簡，”清風真人忽然說道，“等你回到越國都城再看。切記，要在無人之處打開。”
林北點點頭，摸了摸懷中的玉簡。那是爺爺留給他的，他一直沒有看過。
“還有，”清風真人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這次回去，少不得有人來找麻煩。”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若有人欺到頭上……不必留情。”
林北鄭重點頭：“我明白。”
清風真人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老頭子轉過身，走向茅屋，背對著他揮了揮手：“去吧去吧，別在這兒礙我的眼了。
記得，事情處理完以後，便返回宗門看看我這把老骨頭就行。”
他的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像是在趕一個煩人的蒼蠅。
但林北分明看到，老頭子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個陪伴了他十五年的人，那個嘴上從不饒人卻為他付出了一切的人，此刻正背對著他，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林北鼻子一酸，深深鞠了一躬。
這一躬，彎得很深，彎了很久。
“老頭子，這些年……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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