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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夫妻，親手替太太上藥，是件折磨人的事。
兩個人都受折磨。
秦戰陽執意如此，溫虞象征性推脫，推脫不過，最終半推半就解開衣衫，伏在枕褥間。
細腰往下搭著被褥，身姿柔媚扭動，像一尾飽受摧殘後的雪白美人魚。
上藥結束，美人魚裡裡外外上上下下，胴體紅透，纖細手臂抱著枕頭，臉埋在裡麵，眼尾還噙著泫然欲泣的淚珠。
秦戰陽殺伐果斷，哪經受得了這等誘惑場麵。
念頭一起，他向來不做人，拋下藥膏豁然起身，脫了襯衫，兜頭罩在溫虞身上。
嗓音啞的像被火燎過，“去洗洗，太太等我。”
溫虞將襯衫扒拉下來，露出腦袋，偏臉看過去，人影已經急不可耐鑽進浴室。
她渾身線條都鬆懈下來，想著他剛剛動作和聲音都危險，難免獸性大發今晚又不做人，嚇得從底層抽屜裡翻出藥瓶，塞了一粒入口，端起床頭水杯咽下去。
藥吃下，有備無患。
把抽屜推上，在被窩裡手忙腳亂穿好睡裙，躺平後，手指揪著被子邊沿，內心依然掙紮。
“今晚可以不依他麼？”
“...這件事上，推辭好像從來沒用。”
“他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
“...現在剛新婚，沒那麼熟，他當然不會這麼快心疼她。”
“他急著要她懷孕，給老宅那邊交差，堵那些長輩的嘴.....”
“這個人為什麼對她忽好忽壞的？自己應該相信他那些好麼？記憶裡的新婚丈夫不這樣，秦戰陽判若兩人，到底是哪裡古怪，她說不上來。”
她這邊腦子裡天人交戰。
那邊浴室門開了。
秦戰陽走出來，浴袍鬆鬆垮垮裹在身上，結實猛健的胸膛袒露，頭發濕噠噠，一隻手隨意攏到腦後。
他走過來，在床邊扯掉浴袍，一手掀開被子，猛虎餓狼般壓向溫虞，氣勢如山傾海嘯，不容掙紮和抗拒。
溫虞嚇得身體繃緊，嗓子裡發出尖細低呼。
“先生！我，我明天...”
“老宅不必非打交道，太太隻跟我生活就好。”
秦戰陽一隻手攥住她手腕，拎高壓在頭頂，吻勢不容拒絕，低沉沙啞的聲音被唇齒含糊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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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我去說，你可以多多休息些天。”
昨晚重溫的經曆在腦海裡炸開，溫虞沒出息得開始發抖。
她顫聲做最後的掙紮自救：“可我好痛，求你等等，給些時間.....”
“不好。”
秦戰陽貼住她臉耳鬢廝磨，“小騙子，這藥膏有奇效，我剛剛檢查，你好很多。”
溫虞渾身顫栗，咬緊了牙關，眉心蹙緊。
狗男人，怎麼總這麼精！
秦戰陽笑聲低悶，裹住她，抵開腿。
“阿虞，我第一次，昨晚沒經驗，今後我會顧念你。”
他講完不再廢話，埋頭賣力起來。
溫虞心裡很悲哀。
更悲哀的是，內心某處因他頻繁情話和親昵廝磨弄得死灰複燃，恍惚好像回到上一世，她懷龍鳳胎前後的那段日子。
那時兩人經曆過最初的生分、貌合神離、愛恨磨合。
她花光了力氣，讓秦戰陽眼裡有了她，他會哄她，會心疼她遷就她，她無法自拔愛上全港獨一無二優秀卓越的丈夫。
那時她和他的心靠的很近。
隻要她抱著他撒撒嬌，喚‘先生你疼我’，哪怕要星星月亮，他無不應允的。
他親口答應她，會把送給他阿媽的長子要回來，今後一家人住一起，他們自己養四個孩子。
溫虞滿懷期翼，為肚子裡的龍鳳胎準備嬰兒房，一同將為長子專程留出來的房間，重新裝潢過，全部按照長子的喜好布置。
她設想過一家人圓滿的樣子。
秦戰陽承諾過，這胎之後，再也不讓她生了。
他答應了，甚至去做了節育手術。
一切都在往最圓滿的未來靠近。
一步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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