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獨自麵對蟲母,換我我也樂意替她搏命。”
珀西亞看著這一幕,眼色幽深。
本就不好對付的第十區,在有了這位嚮導加入後,隻怕更棘手了。
可想起那雙冷冷淡淡朝他望過來的眼睛,想起她劈開雄蟲時的乾脆與果決,他胸口驟然一悸,心跳快了許多。
他要站到對立麵,與這樣一位嚮導為難嗎?
……
蟲母的巢穴坐落於密林深處,是一處瀰漫著腐臭腥氣的巨大半露天窪地。
光是靠近,溫虞頭皮就有些發麻,胸腔像是堵了一塊石頭,讓她喘不過來氣。
很危險。
它本體的精神力遠比展現出來的要強。
可越是這樣,溫虞就越是要儘快斬殺,絕不能再給她繼續成長的機會。
在看清蟲母的相貌後,溫虞被狠狠震了一下。
老實說,有點掉san值。
它身長十餘米,下半截是肥厚的蠕蟲軀體,乳白皮肉泛著一層黏膩的水光。
密密麻麻細小的足肢貼在身體兩側,一蹭一蹭緩慢挪動。
而上半身卻生得如同人類少女,肌膚雪白,身形窈窕,五官秀美精緻。
黑漆漆的眼瞼是一雙蟲類的複眼,滿含怨恨地朝她看了過來。
這可恨的、驚擾它的人類!
可下一瞬,蟲母便勾起了鮮紅的嘴唇,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
它能夠聞得到,她很香。
精神力相當磅礴,若是能夠吃掉她,自己的實力一定能夠再上一個台階。
既然她主動送上門,那就沒有不享用的道理!
堆積在身下的蟲卵接連開裂,一隻隻戰力兇悍的王蟲破殼爬出。
它們遵循著母親的意誌,張開翅膀飛向敵人。
王蟲的體型龐大,遠比兵蟲要難對付,溫虞身邊隻有約爾德一個哨兵,再加一群飛行精神體,實在力有不逮。
溫虞一個側身,躲開王蟲撕咬時,目光無意一掃,卻發現了個了不得的秘密。
蟲母強行催化蟲卵是需要耗費精神力的!
精神力這東西,沒有人比嚮導更熟。
它不是無窮無盡的,在消耗過度後,必然要麵臨一陣虛弱期,休息好了才能恢復。
她這裡人手不夠,消耗不了幾枚卵,沒關係,她還有幾百名哨兵做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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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虞當即通過腦內鏈路聯繫哨兵。
溫虞:所有人加大火力,以絞殺更多蟲子為目標。
十名哨兵隊長皆是一頓,彼此對視一眼。
有人麵露遲疑,低聲開口:“要照做嗎?可溫嚮導那邊……”
江凜心中同樣滿是憂慮,聞言卻冷冷看向說話之人。
“戰場之上,當以命令為先。這場戰事,她才是真正的指揮官。”
沈闕言簡意賅:“執行。”
他相信她的判斷。
炮火不計代價地轟出,顧不上腦域汙染值的上升,所有人都拚盡了全力。
他們願意將命運交付到溫虞手裡,也相信少女為會他們帶來勝利。
……
蟲母嬌美的麵龐上浮現幾分猙獰。
它已經誕生出了人類的智慧,自然明白那一群哨兵對它的威脅有多大。
迫於局勢,它隻能一枚接一枚催化巨卵,甚至將原本用來對付溫虞的王蟲抽調,派往哨兵陣線。
對敵壓力驟輕,就在這時,溫虞感受到了一股陰寒徹骨的打量。
蟲母死死地盯著她,垂涎地舔了舔嘴唇。
隻要吃了她,無論是眼前這幾個擾人的傢夥,還是外麵那一群跳蚤,都不會是它的對手。
它感受到自己精神力的流逝,打算速戰速決,祭出了殺招。
無數精神觸鬚同時探出,勾成密密麻麻的蛛網,要將他們拉入其中。
溫虞心口驟縮,一瞬間想起之前哨兵們的異狀,動作比腦子還快,下意識推了約爾德一把:“走!”
精神體不受催眠影響,危險時還能回歸到主人腦域。
她精神力強大,搏一把大概率能扛住,但無法分出精力再去照看約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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