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調解協議，又拿出百貨大樓保衛科登記副本。
“鄭家嬸子，你們是來相親的，我不摻和。既然問到崗位，我把有公章的東西給你們看。”
協議攤開。
崗位歸屬、陸家不得幹涉、四個人的紅手印，全寫得清楚。
旁邊那張保衛科登記更直白。
陸紅霞無錄用手續，強闖櫃檯，搶奪鑰匙，拍砸玻璃，擾亂國營單位營業秩序。
鄭母逐行看完，擡眼問。
“你說她替你代班，怎麼街道協議寫著崗位歸她？”
陸紅霞張了張嘴。
“那是她使手段，逼我哥按的手印！”
“你去櫃檯砸玻璃，也是她逼的？”
“我沒砸壞！”
孫萍合起採購單。
“沒砸壞，是我們大樓玻璃質量過硬。照你的說法，保衛科還得給你發張節約公物獎狀？”
旁邊一桌客人笑出聲。
陸紅霞耳根漲紅，沖沈明珠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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