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的是你的口供。”
“你若沒問題，不用急著給別人安動機。”
陸建川準備好的後半截話被堵了回去。
沈明珠看了顧崢一眼。
他問得直，卻沒替她下結論。
每句話都卡在陸建川自己說過的內容上。
陸建川想扣一頂“覬覦軍人妻子”的帽子，也找不到落腳處。
她要的正是這個結果。
不是當場吵贏。
是讓陸建川的說法留下破綻。
“夠了。”
沈明珠忽然低下頭，抓緊挎包帶。
“我今天已經丟夠人了。不能生，月事不準，沒圓房……你們陸家的家事，全擺在飯店門口給人聽。”
她擡手擦了一下並不存在的眼淚。
“陸建川，你們若真嫌我身子有問題，何必娶我？”
“圖我工作？”
“圖我房子？”
“還是圖我那五百塊陪嫁？”
圍觀的人不笑了。
三句話，一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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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建川不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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