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惱。
“我沒打算拿這件事逼你。”
“‘負責’兩個字太省事，一張嘴就能領，介紹信都不用開。”
沈明珠把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
“我不要誰可憐我，也不要誰覺得碰過我，就該給我一個名分。”
“我沒可憐你。”
“那最好。”
她直視著他。
“我要的是證據。是能擺到組織桌上，讓經手人一個個簽字按手印的證據。不是男人拍著胸口說，我娶你，我護你，這事便算過去。”
顧崢聽完，把那句“負責”收了回去。
“我找到陳小山和邱軍醫。”
“還要查門外的人。”
“查。”
“查誰安排了臨時休息點。”
“查。”
“誰改的值班記錄，誰在我失去意識後碰過我的衣服，也不能漏。”
“一個都不漏。”
他說得乾脆，沒有替她決定，也沒有拿自己的身份壓她。
沈明珠將最後一頁行程表遞迴去。
“那就按這個辦。”
顧崢接紙時，兩人的手隔著紙角，沒有碰上。
“若查出屋裡的人是我，”他又補了一句，“你要怎麼處置，聽你的。”
“包括讓你離我遠點？”
“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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