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蘭嘴唇發乾，手心全是汗。
說十月，陸建國不在家。
說十二月，醫生不信。
再往後說，她這肚子又不答應。
她朝陸建川那邊瞟了一眼。
陸建川站在人群後，右手插在褲兜裡，沖她輕輕搖頭。
眼下最要緊的是別再開口。
說得越多，漏得越多。
偏偏趙桂花沒看懂。
“秋蘭記性不好，我記得！就是建國犧牲前懷上的。”
王大媽抱著胳膊問。
“陸建國不是十二月犧牲的嗎？現在四月。就算犧牲當天懷上，也不該讓你們往小了報啊。”
李嫂子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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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陸家的孩子會倒著長。五個月報三個，生下來再往肚裡塞回兩天。”
院裡響起幾聲悶笑。
趙桂花氣得跺腳。
“你們懂什麼！建國執行任務前，秘密回來過一趟。這是部隊上的事，不能到處講。秋蘭就是那時候懷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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