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補助停了！“院裡兩個人抱成一團，我不用把耳朵貼門上。”
沈明珠把日期念了一遍，“要核對嗎？李嫂子、王大媽、周主任都在。”
“那五十塊是我個人急用，和她沒有關係。”
“那就更該查了。”
沈明珠說。
“你借錢時不肯寫用途，拿到錢後，她娘家便有了封口費。如今又冒出二十塊偷證據的錢。碰巧多了，碰得腳疼。”
趙公安在記錄紙上寫了幾行。
“陸建川，你的現金支出另列一份情況說明。林秋蘭的五塊錢來源，也要核對。”
陸建川沒有馬上答話。
再問下去，查的便不隻是偷竊。
林秋蘭的補助、他的津貼、孫婆子的五塊定錢，還有那五十塊借款，哪一筆都沾著事。
“公安同誌。”
他擡手按住記錄紙一角。
“既然錢款關係到烈屬補助，可以先暫停她的補助發放。”
周巧雲看向他：“此前停的是追加孕期補助。”
“那就連本月待發的部分也先凍住。”
陸建川說，“在事情查清前，一分錢都不要發，免得有人說陸家占公家便宜。”
林秋蘭擡起頭：“你說什麼？”
陸建川沒看她。
“入室盜竊和栽贓先按現有口供處理。至於現金來源，另外核對，沒必要在大院裡牽扯我的津貼和組織審查。”
趙公安把他的手推開。
“公安查案，不拿補助做買賣。”
“我不是這個意思。”
“是不是，材料上會寫。”
趙公安收起記錄。
“今天先登記你主動提出凍結補助。現金來源另開材料核查，不在院裡繼續問。不是不查，是換地方查。”
陸建川肩膀鬆下來一點。
他要的就是今天別往下挖。
林秋蘭卻聽明白了。
他拿她和孩子的口糧，替自己的津貼賬擋了一步。
“陸建川，你真行。”
她笑了一下，眼淚還沒幹，聲音發啞。
“當初你求我留下孩子，說以後什麼都有。如今公安問五塊錢，你先把孩子的補助停了。”
陸建川壓低話音：“別胡說，孩子是大哥的遺腹子，組織不會不管。”
“你還敢提你大哥？”
趙桂花撲過去捂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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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蘭！你肚子不舒服，回屋歇著！”
林秋蘭甩開她：“別碰我！”
“我是為你好！”
“你們誰為我好？出事前一口一個秋蘭，出了事，娘家人歸娘家，我歸我，孩子的補助也不要了。就他陸建川最乾淨！”
陸建川向前一步。
“你聯繫娘家偷證據，事前沒和任何人商量。如今還想把責任推給誰？”
“沒商量？”
林秋蘭擡手指著他，“血手帕為什麼要拿回來，你比誰都清楚。柴房裡你答應我，等提幹以後就——”
陸建川抓住她的胳膊。
“你受刺激了。”
“我沒瘋！”
“娘，把她帶回屋。”
趙桂花從另一邊抱住林秋蘭的腰，壓著聲音罵。
“祖宗，少說兩句！你非得把全家送進去？”
林秋蘭掙了兩下，護著肚子不敢用力。
沈明珠沒有上前。
她在等。
陸建川越想堵，林秋蘭越會往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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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以前靠利益綁在一起，如今利益先保誰，已經有了答案。
“放開我！”
林秋蘭盯著陸建川，“你答應過孩子生下來就安排好，答應過兩個都——”
陸建川一把將她往西廂房推。
“孩子是你的，出了任何問題也由你負責，別牽連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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