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什麼？"
"一碗肉絲麵。"
"好嘞，稍等。"
閆解成在靠窗的空位坐下，把棉襖領口解開透了口氣。
肚子已經不爭氣地咕嚕響了一聲，他按著胃，目光往灶台那邊瞟了一眼。
老板從案板上抓起一把切好的麵條丟進沸水裡，另一隻手拿勺從旁邊肉湯鍋裡舀了一勺滾燙的湯頭澆進碗裡，湯色醬黃透亮，油花浮在表麵打著旋。
肉絲是提前炒好的，嫩滑油亮，混著蔥薑的香味，在灶台邊的小鐵鍋裡溫著。
麵條在沸水裡滾了兩滾，老板用長筷子撈起來瀝了瀝水，利落地放進湯碗裡，又舀了一勺肉絲澆在麵上，撒上一把翠綠的蔥花。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從下麵到端上桌前後不過三四分鐘。
"來了——肉絲麵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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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大碗擱在麵前，熱氣騰騰撲了閆解成一臉。
湯頭醬色濃鬱，油光發亮，肉絲堆在雪白的麵條上，蔥花星星點點地散在湯麵上，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
他抄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麵條吹了兩下送進嘴裡，麵條筋道爽滑，湯頭鹹鮮醇厚，肉絲嫩而不柴，那股滾燙的暖意順著喉嚨一路滑進胃裡，整個人像是被從頭到腳熨了一遍。
好吃。
他低頭又扒了一大口，連湯帶麵吃得額頭上都冒了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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