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親事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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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振華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對著樓上喊道，"曉娥，你下來一下。"
婁曉娥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換下了剛才那件白色裙子，穿了件素色的對襟褂子，頭發還是那兩條辮子，安安靜靜地垂在肩頭。
她走到客廳中央站定，目光在父母臉上各停了一瞬。
婁振華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比剛才柔和了一些，"曉娥，剛才那個人你也見了，你怎麼想的？"
婁曉娥沉默了幾秒鐘。
她其實有很多話可以說，但她心裡也清楚，就算說了也沒有用。
像她們這樣的人家，婚事往往伴隨著家族的考量。
從小到大她見慣了身邊的姐姐們像物件一樣被議來議去，誰家出了什麼價、誰家能給什麼條件、誰家能幫襯娘家幾分，一件一件擺在台麵上算得清清楚楚。
她享受了家族的錦衣玉食，就得出賣自己的人生。
她垂下眼睛，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爸，您決定就好。"
婁振華看著女兒那張平靜的臉，喉結上下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譚氏在旁邊攥著手帕站了起來，"曉娥，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媽再跟你爸商量商量......"
婁曉娥抬起頭，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淺淺的弧度，"媽，許大茂那個人挺好的，我看著不討厭，行了。"
她轉身上樓了。
譚氏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那背影，眼圈紅了一圈。
婁振華把茶杯端起來又放下，茶水已經涼了，他也沒在意，端起來喝了一口，慢慢咽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了一句，"許家那邊定了，就這個吧。"
婁曉娥答應得乾脆，但那句"您決定就好"裡藏了多少心思，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從衣櫃裡把那件白色裙子疊好收進箱子底，又拿出來看了看，疊平了放回去。
這件衣服是她去年挑了好幾家鋪子才選定的，穿上身的時候對著鏡子照了半天，覺得整個人都亮堂了幾分。
剛才穿著這件衣服見許大茂，她其實是在心裡跟自己說，穿好看些，算是給自己這樁婚事留個好看的開頭。
不管怎麼樣，日子總得往前過。
許大茂這邊回了四合院，當天晚上就有了消息。
許富貴托人帶話來，說婁家那邊應下了這門親事，讓許大茂以後多往婁家走動走動，把關係處熟一些，年底之前把婚事辦了。
消息傳進四合院的時候，正是晚飯前後，各家各戶的煙囪都冒著炊煙。
趙大媽在水池邊洗菜，聽見這話手裡的白菜葉子差點掉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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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頭看了一眼正在門口剝蒜的孫大爺，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聽見沒有？許大茂要娶婁家那個閨女了。"
孫大爺手裡的蒜瓣頓了一下，"哪個婁家？"
"還能是哪個？軋鋼廠原來的那個婁家。"
趙大媽把白菜葉子甩了甩水，"今天下午許大茂去見了人家姑娘，兩邊都看上了。"
孫大爺把蒜皮搓了搓，臉上的表情意味深長，"許家這下可算是攀上高枝了。"
消息傳到中院的時候，傻柱正端著搪瓷缸子在自家門口坐著曬太陽，聽了這話端著缸子的手懸在半空愣了好幾秒，然後嗤了一聲。
"就許大茂那德性？還娶婁家的閨女？"
他喝了一口茶又咂了咂嘴，"這不是鮮花插在牛糞上嗎？"
旁邊的何雨水端著碗走出來，聽見這話小聲接了一句，"哥，人家許大茂也有正經工作，人也不算差吧。"
傻柱瞪了她一眼，"你懂什麼？他那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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