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
問的是交情,試的是立場,量的是深淺。
陸深笑了笑。
他沒有回避那道目光,反而迎了上去,聲音很輕,卻字字立得筆直:
“國務卿先生,首先,我是布什總捅的下屬,一個AIC的副局長,一個米國人.....然後,才是一個和洛克希德其中的一些高管有些故舊的……人。”
“朋友是用來喝酒的,賬本是用來算國事的。”
他頓了頓,眸光微斂,
“如果有一天這兩樣東西撞在一起.....先生,我會請朋友喝最好的酒,然後,把賬本一分不差地放到總捅的桌上。”
貝克眯著眼,久久沒有說話。
他執掌過財政部,操盤過大選,見過華爾街最貪婪的鯊魚和國會山最油滑的鰻魚。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愈發地看不懂了。
看不懂他的深淺,看不懂他的來路,看不懂那雙平靜眼睛後麵,究竟還盤著多少座沒有點亮的城池。
而與這份看不懂一同瘋長的,是另一個愈發清晰的念頭:
布什未來的四年,若是按著其他幕僚說的,在關鍵決策摒棄這個年輕人……
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
走廊裡傳來一片腳步聲與低沉的談笑。
門被推開,蘇努努矮壯的身影先探了進來,緊跟著是斯考克羅夫特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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