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重要人證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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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安排妥當，溫辭和蕭臨淵帶隊押解人犯，正式啟程回京。
陸崢一路送至蘇州城外官道，駐足拱手，目光落向溫辭：“溫姑娘，案子塵埃落定後，有空回蘇州小住，陸崢隨時在。”
溫辭微微一笑：“多謝陸總兵好意。”
蕭臨淵立刻策馬往前半步，穩穩擋在溫辭身前，語氣聽不出情緒：“陸總兵，蘇州災後諸事繁雜，防務堤壩都要督辦，站在這兒閒聊，未免太過閒散。”
陸崢一笑，不再多言，躬身行禮後，調轉馬頭折返。
隊伍緩緩上路。楊成邦、柳炳文與王少安共乘一輛馬車。
溫辭獨坐另一駕馬車，車廂內層層層封存著抄來的暗賬、密信等核心證物，車後兩隊侍衛貼身護衛，半步不離。
蕭臨淵騎馬隨行，始終貼在溫辭馬車側邊，不快不慢控著馬速。
奔雷領暗衛在前開路，驚風帶人殿後警戒。
囚犯隊列排布極有章法：錢嵩囚車置於最前列，重兵層層看守；緊隨其後是蘇文翰，其餘涉案官吏依次排開。
一眾犯人皆是垂頭喪氣、麵如死灰，唯有錢嵩雖滿臉疲憊，眼底依舊憋著一股不服。蘇文翰靠在囚車木欄上閉目養神，臉上看不出半點心緒。
一連數日趕路，一路倒是風平浪靜。
這日傍晚，隊伍紮入一片密林，天驟然變臉，瓢潑大雨傾盆而下。蕭臨淵當即喝令全軍就地紮營，暫且休整。
溫辭掀開車簾走出，眉頭緊鎖：“殿下，雨夜密林最易設伏，囚車一定要加固死守。”
話音未落，蕭臨淵已經沉聲下達指令。
數百兵士冒雨合力拖拽七輛囚車，首尾緊扣連成一圈，卡在背風土坳裡，用巨石死死楔死車輪，徹底鎖死在泥濘中。
錢嵩的囚車被護在環形最中心，四名披蓑衣弓弩手分立四角，目光死死盯著漆黑雨幕。
戰馬全部牽進內環集中拴好，三百騎兵分三層在外圍布防，盾牌朝外半蹲值守，三班輪替值守，一半人盯防暗處，一半人靠在樹乾上墊著乾草短暫歇腳。
楊成邦與柳炳文乘坐的馬車車簾隻留一道細縫，內裡點一盞微光油紙燈。
溫辭坐的馬車並排靠在側麵，奔雷帶暗衛貼身護衛車輛，驚風寸步不離守在囚車圓心。
隻點三簇火堆，用木板遮擋火光，隻供兵士烤乾衣物、擦拭兵器。大雨砸在樹葉、蓑衣、盾牌上嘩嘩作響，林間可視距離不足三丈，隻有哨兵偶爾一聲低喝，證明防線從未鬆懈。
囚籠裡的犯人任由冷雨浸透衣衫，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唯獨錢嵩扒著木欄杆，目光直直望向密林深處，眼底藏著一絲隱隱的期待。他心裡清楚，太子一定會來救自己。
溫辭掃視一圈層層設防的包圍圈，依舊放心不下：“殺手極有可能從兩側陡坡古樹潛伏下來，讓哨探著重盯緊高處落點。”
話剛落地，密林深處陡然傳來破空銳響，數十支裹了油布的火箭衝破雨簾，直直釘向前排囚車木架。
“有伏兵！死守囚車，護住人證！”
蕭臨淵拔劍勒住韁繩，雨水順著劍刃不斷滴落。暗衛立刻舉盾護住馬車，奔雷提刀帶人撲向起火囚車滅火，驚風抽調半數人手封鎖叢林出口。
黑暗裡兵刃撞擊聲、暴雨聲攪作一團。黑衣死士借著泥濘和夜色纏住外圍兵卒，攻擊目標異常明確——所有人都不要命地朝著錢嵩那輛中心囚車猛衝。
錢嵩被這響聲驚動，欣喜若狂地站起來，抓住囚車木框，大聲喊道：“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幾名死士拚死擋住護衛，一人衝到囚車欄邊，遞出一顆黑色藥丸。
“太子有令，即刻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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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嵩睜大眼睛，往後退：“不，我為殿下做過那麼多事情，他不能這樣對我。”
黑暗中，蕭臨淵和溫辭隱約看見殺手朝錢嵩囚車方向衝去，想要突圍衝過去，奈何自己這邊殺手眾多，根本衝不過去。
黑衣人上前一步，身體緊貼著囚車，壓低聲音說道：“令孫可是名喚錢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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