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轉過草坪拐角，就看見阿則站在主樓側門台階上，手裡拎著兩杯飲料，像是剛從便利店出來。
他看到末末的時候眼睛微微彎了一下，遠遠朝她揚了揚手裡的杯子。
“白醫生，正好碰上你。”阿則走下台階到她麵前，遞給她一杯還冒著涼氣的水果茶，“晚飯吃了沒？一塊兒去食堂？”
末末接過來喝了一口，冰涼的甜味順著喉嚨滑下去，她點了點頭：“好，正好我也餓了。”
兩個人並肩往食堂走。
阿則今天換了件淺灰色的短袖製服，他端著水果茶走在末末外側，步伐不急不慢，側頭跟她聊了幾句今天的工作安排。
末末心裡的那點緊繃稍微鬆了一些。
食堂裡人不多，零星幾張桌子上坐著幾個穿製服的警衛和工作人員。
末末端著餐盤跟在阿則後麵排隊，打了飯之後兩個人找了一張靠窗的空桌坐下。
末末剛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裡，餘光就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高大得過頭的身形從食堂入口走了進來，斷眉在日光燈下格外紮眼。
他端著一個堆得冒尖的餐盤，徑直走到靠牆的一個座位，目光沒有往末末這個方向看。
但末末還是條件反射地低下了頭，把臉埋進了飯碗裡。
阿則順著她忽然縮下去的視線偏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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