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早放了啊！倒是你，再不鬆手，我右腿就真斷了！”
破軍一愣，趕緊鬆開手。戰兵疼得齜牙咧嘴，卻還衝他眨了眨眼。破軍看了若天等人一眼，會意地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站起來，然後分開，再次擺出架勢。
“開始了開始了！”跳跳興奮得直蹦。
所有人端著啤酒，咬著烤串，目光齊刷刷盯死兩人。剛才那場太精彩了，接下來隻會更猛烈。
戰兵十指慢慢握緊，指節“哢哢”作響。
破軍也左右晃著脖子，每一下都帶著骨節的脆響。
“戰。”
破軍一聲低吼，軍靴在沙地上踏出淺坑，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衝出。
“戰！”
戰兵同樣暴射而出。兩道身影越衝越快，越靠越近。火堆旁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心跳加速，屏息以待。
“接近了！”跳跳興奮得又蹦了起來。
是的，兩人已經近身。
戰兵先動手，一記散打招式——前跨右擺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破軍左臉掃去。這一拳要是砸實了，臉骨都得碎。
破軍把眼一眯。就在那記擺拳離他左臉還有一公分時，他“啊”地大叫一聲，腦袋猛然往右一偏，整個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砰”的一聲，砸在沙地上。不動了。
火堆旁一片死寂。
所有人嘴巴張成O形，眼珠子瞪得像燈泡。
戰兵也傻了。他右拳還停在半空，內心瘋狂咆哮：“我是讓你認輸，不是這樣認啊！大哥！你倒得也太假了吧！當大家是瞎子嗎？！”
可破軍才不管。他就那麼躺著，閉著眼，嘴角還掛著一絲藏不住的笑。
反正我輸了。你戰兵自己答應的事，自己兌現。
戰兵看到了那絲笑，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恨不得在破軍肚皮上踩幾腳。
“不算！不算！”跳跳跑了過來，指著破軍嚷嚷，“你們打假拳！”
若天早就看出這兩人在玩什麼把戲。以破軍的性子，戰兵不承諾點讓他心動的東西，他才不會認輸。但他也不點破。
今晚，本來就是開心的。開心過後，他也要去觸碰那個很久的答案了。
他上前拉住跳跳，笑著說道：“賭局是破軍哥自己提的，輸了就是輸了。誰贏誰輸，不就是給今晚添點熱鬨嗎？他倆一直半斤八兩，你總不能讓他們真打一宿吧？”
跳跳鼓著腮幫子，蹲到破軍身邊，一把捏住他鼻子：“破軍哥，別裝啦！起來，咱們喝酒跳舞！”
“嘿嘿！”破軍睜開眼，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伸手揉亂跳跳的麻花辮，“走，哥哥陪你喝酒！打這麼久，渴死我了。”
“嗯！走！”跳跳乖巧地抱住破軍的左臂，兩人一起回到火堆旁。
雖然大家都知道破軍是裝的，但賭局就是賭局。該罰酒的罰酒，該認輸的認輸。
男孩子們被灌得東倒西歪。三個女孩今晚喝了不少白酒，不能再喝了。
清婉帶著跳跳和芊芊，在火堆旁跳起了舞。
跳跳拉著芊芊瞎蹦躂，邊跳邊衝眾人做鬼臉，像兩隻歡快的小燕子。芊芊抱著她的平板電腦，被拉得東倒西歪，臉上卻是少見的笑容。
清婉在大學空餘時間學過民族舞。此刻，她纖細的身影在火光中時而躍起，時而旋轉，柔美卻充滿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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