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你的自信，更喜歡你眼裡的瘋狂！”
他猛地站起，雙眼死鎖若天：“我數三下。但願，你別死在我的槍下。”
若天沒說話，隻伸了伸手，做出請的手勢。
“一。”
若天收回手，重新抱在胸前。
“二。”
狼犬雙目如刀。若天卻把眼睛閉上了。
狼犬脖子一扭，關節“哢哢”作響。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死死盯住若天，然後——
“三！”
聲音落下的瞬間，狼犬第一時間沒有去搶槍。他右腳猛地踹在審訊桌上。桌子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朝若天撞去。
而桌上那兩支槍和彈匣，也隨著桌麵傾斜，向狼犬那側滑去。
這就是戰場經驗。用桌子同時完成進攻和奪槍。
可若天在“三”字出口的一瞬，雙眼爆睜，眼神裡全是狂傲。
他左掌猛地拍向撞來的桌麵，整個人借力翻了上去。左腳在桌麵上一點，身體如陀螺般旋轉前衝，雙腿在空中踹向狼犬胸口。
狼犬瞳孔一縮，顧不得槍，隻能後撤。
若天雙腿落空，狠狠砸在桌麵。他腳跟順勢一勾，把一支槍和一個彈匣拉到身前。
在狼犬再次撲上來之前，他雙手抓起槍和彈匣向上一拋，整個人從桌麵騰起，半空轉身，一記淩厲的轉身側踹，正中狼犬胸口！
“砰！”
狼犬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重重撞在牆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若天落地，彈匣已在空中插入槍身。他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反身衝出。等狼犬從劇痛中抬起頭，若天的槍口已經抵在他眼前。
“砰砰砰砰……”
槍聲在審訊室裡炸開，像一連串滾雷。若天連扣扳機，直到打空彈匣。每一顆子彈，都擦著狼犬的耳邊、發絲、臉頰飛過去。彈道灼熱，像火舌舔過皮膚。
狼犬緊閉雙眼，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他隻能感到一陣陣熱浪從耳邊擦過，像死神的翅膀一遍遍扇過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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